揪出来,打得可老惨了”
高浟点着头,轻笑着说道:“我想起来了你那个时候,就跟延宗一样,顽劣不堪啊.”
“哎,五哥此言差异,延宗可没我长得好看,二哥倒是像他”
“哈哈,你这厮”
兄弟二人亲密的闲聊,半个时辰之前,试图谋杀的是这对兄弟,此刻亲密无间的,亦然还是这对兄弟,对权力的欲望使兄弟变成仇人,又使仇人变作了兄弟
高湛吃着酒,忽然问道:“兄长还与刘桃子相识?”
高浟放下了手里的酒盏,认真的说道:“素未谋面”
他又说道:“前段时日,高延宗前来,说是保护我前往邺城,嘴里总是提起那位刘桃子”
“而方才,保护我的那些人里,许多都是成安口音”
高湛的眉头皱了皱
高浟继续说道:“我先前以为他是个野心勃勃之人,不可轻信,如今看来,是我错矣”
“哦?”
“兄长何出此言?”
“当初陛下想让他进征西将军,持使节,担任朔州刺史,都督朔,恒,燕等六州诸军务”
高湛当即被吓了一跳,“什么??”
高浟又说道:“是我劝谏,让陛下改变了主意,重新设立北朔北恒,没给他刺史和持使节.也是我请求将斛律羡跟暴显分到他的身边,让三人一同防御又彼此对立”
高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好没成
他拿那两个残破的州都闹出这么多的事情,要真做了六州大都督,那还了得??
高浟说道:“他肯定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可这次,他还是派人救了我”
说起这件事,高湛有些不自然,好在高浟却没有深究的意思
高浟说道:“若他真的有造反的想法,那便没有必要救我”
“均田不成,庙堂混乱,无人能制,这对野心勃勃之人来说,是好事”
高湛瞥了一眼高浟,没有说话
“他确实是一心为国之人”
高湛这就有些不同意了,他问道:“兄长,他远在边塞,哪里能这么清楚这里的事情?这或许就是他的计策?就是故意为了让兄长这么想.”
高浟看向了他,“他何必多此一举?”
高湛只能是含糊其词,点着头,“嗯,或许是这样”
对这次的刺杀,高湛实在是不愿意提及太多,高浟又说道:“此人并非野心勃勃之人,所求的也是庙堂安定,天下太平.既是如此,便不必再对他太过逼迫”
“你也要放下成见,放下过去的恩怨,要治理天下,所依靠的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你得重用他才是啊”
高湛也不反驳,只是点着头,“兄长所言有理”
他不太在意对方说的有没有道理,但是挺在意对方站在哪里,若是站在自己这边,那说的话大概都是有些道理的
兄弟两人随后商谈起了这邺城的事情
而面对兄长对邺城均田事的担忧,高湛当即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