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跟那些人旗鼓相当而已,杀了他有什么用?”
“您现在杀了他,齐国会有了借口,直接动手杀害晋国母,或者去羞辱,到时候,外人便说是晋国公不孝,故意迫使敌人危害自己的生母您这是想干什么?!”
“您是想要为独孤信复仇不成?!”
这一句话一出,整个帐内顿时变得死寂
尹大夫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当即闭上嘴,愣在了原地
周围的甲士们神色各异,有跟着韦孝宽进来的武士,已经缓缓的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气氛变得愈发的肃穆
韦孝宽忽开了口,“您拖住这些人,让他们勿要急着离开”
“我派人快马将消息送往晋国公那边,请求晋国公同意”
“晋公是不可能同意的”
“那就等晋公亲自拒绝”
“您只需要拖住他们就好,勿要商谈的那么快”
尹大夫板着脸,韦孝宽都这么说了,他又能反驳什么呢?他只好点点头,“好,就按将军所说的,我去拖住他”
“不过,没有国公的应允,您绝对不能动手”
“大夫且放心吧,我不会动手的”
韦孝宽看向了一旁的武士,吩咐道:“另外,给司会中大夫也送去书信告知他,曾诛杀崔氏二房的刘桃子,来到了此处”
韦孝宽一点都不避开面前的尹大夫,他说道:“倘若晋公应允,我们可以利用崔家的小辈来行刺啊然后再表明要问罪的态度争取不影响到大事”
尹大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做回答,心里却格外的不安
这位将军,向来是个下手极快的人
“奇怪了”
从大帐走出来,陆杳再次回到了暂时休息的别院
走进了帐内,陆杳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困惑,自言自语道
“昨日明明还说的很好,怎么今日便开始变了卦?”
“他们又不愿意迎接了?”
刘桃子开口问道
陆杳摇着头,“并非如此”
他看向了刘桃子,“他们同意,只是我觉得有些不对,昨日虽争吵,可诸多事情,都谈的很快,从迎接的事项,到双方共市,说了许多,可今日,那尹公正却一直都支支吾吾的,说起事来,没有了昨日那般的把握,今日政坛了一整天,竟连个归还罪人的事情都没能谈下来.”
“而且这人忽然变得有些客气,不敢再与我争吵,似是有心拖延.”
听着陆杳的话,刘桃子缓缓说道:“他们是在等命令”
陆杳点着头,“看来是如此”
“可昨日的时候,那人尚且还能做主,不需要命令,今日却需要?”
陆杳猛地抬起头来,“你的意思是”
“那尹公正前来,就是代替宇文护来办迎接母亲的事情,故而昨日他敢自己做主,直接商谈今日迟疑,那便是又有人上了书,需要庙堂裁断”
“会不会是等宇文护裁断昨日的商谈结果?”
“不像是,若是要裁断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