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弟子?”
陈迹沉默片刻:“抱歉,职责所在,得罪了”
张摆失勃然大怒,正要冲上前与陈迹动手,却被洪祖二拉住了胳膊
洪祖二站在白达旦城的阴影下,平静说道:“陈大人可要想清楚了,元城背负着我宁朝数万将士的血海深仇,不止是我崇礼关的,还有万岁军的、五军营的、神机营的陈大人远居京城,恐怕还不知道元城做过什么事”
陈迹没有说话
洪祖二继续说道:“万岁军夜不收高原的十二个兄弟被元城剥了头皮做马鞍;五军营周昌背上纹了字的皮被元城扒了做手笼;神机营羊惜头骨被元城做了酒杯陈大人,我等与元城的仇,不止是生死那般简单,你如此行事,只怕在朝堂里走不远,不要贪一时之功”
陈迹摇摇头:“洪爷,此事与功劳无关”
洪祖二弯腰抱拳道:“既然陈大人心意已决,洪某便不复多言陈大人下次再来崇礼关,崇礼关可就没有好酒招待了”
陈迹抱拳回礼:“告辞”
他坐在马车上,双手一抖缰绳,驾着马车向南驶去,将三名夜不收留在白达旦城下
洪祖二回头看向城头,正看见姜显宗披甲而立,默默注视着车驾远去
张摆失问道:“咱们怎么办?”
洪祖二默默盘算片刻:“捉生将已经偏向陆谨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陈迹等人驾车走官道,必然会被捉生将阻拦,咱们抄近路回去,未必就比他们慢”
阿笙问道:“回去之后呢?”
洪祖二沉声道:“回去游说御前三大营的所有夜不收,我不信他们不想报仇!”
“走!”
三人朝南边狂奔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达旦城的城墙上,姜显宗扶着墙垛默默看着,风将他身后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平静道:“离阳公主路上说过什么?”
姜阙在他侧后方低声道:“回禀节帅,她说我们不该换元城回景,即便回了也没用,该召您进京担任枢密使钳制元襄,其他人都不行”
姜显宗面上看不出喜怒:“还说什么?”
姜阙继续说道:“她总说,姜家这时候不该再想办法依仗元城了,即便您没法担任枢密使,也该推陆谨担任枢密使,我姜家改换门庭,在背后支持陆谨才是”
姜显宗嗯了一声:“有何好处?”
姜阙回忆道:“她说,陆谨此人野心极大,目标绝不只是枢密使一职,而是中书平章的相位,定然与元襄不合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姜家支持元城还是支持元襄,可不管支持元城还是元襄,都是锦上添花,唯有支持陆谨才是雪中送炭”
“她说,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陆谨清苦勤俭十余年,深受百姓爱戴,在军中威望也极高元襄为人虽也中正,可元襄亲族作威作福二十余年,已失人心那些支持元襄的人,说不好到底是支持元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