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背上,低声道:“你穿草鞋把脚磨破了,今天就坐骡子吧”
张夏没有反驳,只笑着温声应下
洪祖二斜睨他一眼:“少一头骡子,那就多出来八百斤粮食没骡子驮,怎么,你来背?”
陈迹笑了笑回答道:“给其他骡子分一分就好了,有几头最壮的还能再各加一袋粮食,反正最后一天了,到白达旦城有它们长膘的时候实在匀不出来骡子的,我扛着就是”
洪祖二冷哼一声,却不再多管
陈迹牵着骡子往山路上走,张夏看着他的背影,嘴里默默念着遮云的经文
小满看了看张夏和陈迹的背影,又看向自己身边的骡子
小和尚看着她的眼睛,赶忙道:“使不得,骡子都驮满东西了”
小满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说你扛着?”
小和尚面色一苦:“小僧扛不动啊!”
小满牵着骡子往外走去,然而就在此时,众人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彼此间只有百余步距离
陈迹与洪祖二相视一眼,顿时浑身紧绷
洪祖二低声道:“别乱走路来的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兴许只是路过的百姓咱们就大摇大摆的走,越坦荡越不容易起疑”
他又叮嘱道:“切记,我们一路上背下的东西,一点都不能错”
陈迹牵着骡子往前走,却听身后有人高声呼喊:“前面的,站住!”
洪祖二眯着眼回头看去竟看到十余名景朝甲士持戟追来
在这十余名甲士身后,数十名甲士拱卫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身旁还有一名二十余岁的女子,梳着贵气非凡的惊鸿髻,身着艳丽长裙
那长裙奇异,仿佛百鸟羽毛织成
离得远时,女子的裙子是明黄色的,随她走入树木投下的阴影,裙子的颜色竟又变成了暗红色
洪祖二心中一凛,他与张摆失相视一眼
使臣?
公主?
若真是使臣和公主,对方该在官道上的,彼此怎会在这条山路上撞见?可如果不是公主,没人敢穿明黄色的裙裾了
洪祖二蠢蠢欲动,他原本就想过在半路截杀景朝使臣,可既然是和谈使臣,队伍中又有景朝皇帝最喜爱的离阳公主,怎能没有景朝中央禁军随行护驾?
而且随行的,很有可能是金吾卫,且有寻道境高手随行左右
所以他思来想去,最好的刺杀之法,还是在白达旦城中投毒
陈迹看着洪祖二绷紧的身子,心也提了起来若洪祖二在此出手,只怕要死不少人
最终,待甲士跑近,洪祖二卸了一身力气,牵着骡子跪伏在路旁:“不知会遇见贵人请贵人恕罪”
陈迹扶着张夏下马,一起跪在洪祖二身边,有样学样道:“请贵人恕罪!”
十六名甲士将七人团团围住,甚至将长戟架在他们的后背上,铁器的森冷透过衣物刺痛背脊
陈迹心思急转
奇怪
这群人狼狈至极皂靴上全是泥
若真是离阳公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