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块石头上,对陈迹招手高喊:“陈家那小子,过来过来,本王与你说说话。”
可陈迹却不理他兀自来到太子五步之内坐下。
廖先生扫他一眼:“陈公子这是……?”
陈迹认真道:“回廖先生,拱卫太子殿下。”
廖先生不语。
此时,羊羊来到陈迹身旁,隔开了廖先生与陈迹的视线:“陈家小子,我羊家的祖传角弓该还我了。”
却见张夏也来到此处,坐在陈迹身边:“羊羊,你先前说与陈迹比试,此次春狩你若输了,便将祖传角弓输给他的。”
羊羊瞪大了眼睛:“阿夏,你要伙同他骗我羊家祖传的弓?咱们哪有狩猎?”
张夏瞪他一眼:“什么叫骗,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不记得了?猎人难道不算猎,方才你杀九人,他杀十七人,自然是他胜了。”
羊羊急了:“这角弓可是我羊家祖上从东海猎来的夔牛角所制,连弓弦都是夔牛方筋所制,不会干不会裂!”
张夏面无表情:“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你告诉我,夔牛哪来的角?”
羊羊哦了一声:“那是我记错了,是五彩神牛角。”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再次传来急促马蹄声。
陈迹豁然看向十八盘山路,那些死士要卷土重来?不对,北边也有……南边也有!
死士从三路而来,绝无善了的可能,可自己就在太子身边,对方怎么能避开太子杀死自己?
陈迹低喝一声:“保护太子殿下!”
他拉着张夏、张铮退至太子身旁,张夏则有意无意挡在他与廖先生之间。
福王也顾不得防备太子,当即领人策马而来,与东宫近侍汇合一处。
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到三个方向皆有死士身披蓑衣、头戴斗笠出现在梅谷边缘,伏身俯冲而下。
羊羊目光飞掠,默默算着人数:“八十二人!”
他又回头看向身旁,东宫近侍、与福王随从各自为战、兵荒马乱,根本没人统一发号施令。
羊羊怒道:“万岁军千户在此,皆听我调度,东宫守北,周旷你的人守东,五军营守南,放箭!”
三方心神一定,各自按羊羊所说拉弓攒射。
在场皆是精锐,箭无虚发。
一轮攒射过后,立时便有二十余名死士应声中箭,被射中要害的跌下马去,没被射中要害的则忍痛抽出匕首刺向马臀,惊得战马发足狂奔、毫不停歇!
这一次,余下死士将身影掩藏在狂奔的马匹下快速逼近,羊羊这边只来得及射出第二轮箭雨,便已被余下的四十多名死士近到三十步内。
刹那间,只见死士重新翻回马背,竟一人两弩,抬手便射出密密麻麻的弩箭。
这些死士,前面是送死的盾,后面则一人双弩,只求近到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