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一一猎杀
羊羊得意洋洋:“本将在崇礼关外,连虎豹骑都……”
说话间,他在山坡上看见不远处有鸟群惊起,分明是有更多的杀手在朝这边汇合:“不好,快跑!”
说罢,他自己先翻过山坡消失不见
陈迹不再犹豫,拨马上山
他一边驱使战马爬山,一边回首开弓压制着身后的杀手,边战边退
到山腰时,他已然看见远处又有二十余名杀手披着蓑衣杀来,蓑衣沾了清晨的露珠,跑动时又将露珠震落
当中速度最快的两人抬头与他对视,斗笠下的目光杀意盎然
……
……
张夏翻过山便在山下等着,等了许久才见羊羊前来汇合
张铮抬头看见羊羊将陈迹一个人丢在山对面,当即一惊:“羊羊,你丫怎么给陈迹一个人丢那断后了?”
羊羊没好气道:“张铮你他娘的,老子的命难道不是命吗?亏咱俩还是十多年的兄弟!”
张铮挑挑眉毛:“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俩一起断后,怎么就你一个人先跑来了?”
羊羊冷笑:“大惊小怪断后当然是最厉害的留在最后啊我朝太祖立国时败走洛城,当时他率军亲自断后,敌军大将率三百骑兵直奔他而来,却见太祖左右射之,追兵无不应声而倒,这才绝了追兵的念头”
张铮迟疑片刻:“昨日听戏才说太祖兵败赣州,今日又听你说他兵败洛城,他怎么一直在败……这宁朝怎么来的啊?”
张夏看向山坡上,平静道:“不稀奇太祖一生兵败四十一次,四十一次大起大落,四十五岁才立了宁朝兄长,输得起的人才能当皇帝”
说话间,陈迹已翻过山头俯冲而下:“快走”
待他下山,张夏驱使枣枣跟上他:“陈迹,这些人不是刚刚进山的,一定是昨夜便埋伏在此处而且,绝不止四十二人”
对手有备而来,没打算让陈迹活着离开香山……可到底是什么人,非杀他不可?
是谁?
若是连敌人是谁都搞不清楚,那他们甚至无法确定接下来该往哪逃
陈迹伏在马背上闭目沉思,任凭山风卷着他的发丝飞舞
再睁眼时,他用只有张夏能听到的声量说道:“是太子”
张夏皱眉思索
陈迹继续推测道:“这些死士即便不是太子的人,太子也定然参与其中例如羊羊这些外人并不相信固原捷报,他们不相信我曾杀过上百名天策军,所以他们若是想要杀我,就不会如此兴师动众,派十余人便觉得足够”
“只有与你我一同经历过固原厮杀的人才知道,想杀我并不容易只有你们才知道,我是真的杀过上百名天策军”
那么多想杀陈迹的人里,只有太子知道,杀陈迹,得用上百条命来换
可陈迹也没想明白,太子对他的杀心为何这么重?
难道还有其他缘由?
张夏低声问道:“抓几个活的,留作证据带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