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根人类手指骨做成的巫蛊法器
女冠们面色一变,巫蛊之祸只要发生在宫中,定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朱灵韵瞳孔收缩,她摸着袖子里的东西,自己明明没有……这是小太监搜查时塞进去的,幕后主使已经做好了完全之策
神宫监提督走进屋内,森然道:“这是谁的?”
女冠们偏过头去,不敢说话
神宫监提督冷笑:“怎么,你们不说,我就查不出来了吗?唤玄真真人来!”
玄真怀捧拂尘走入屋内,看着小太监手中的巫蛊法器:“在何处找到的?”
小太监指着白鲤的枕头:“在这里”
玄真哦了一声:“那是朱白鲤的铺位”
神宫监提督阴森森看向白鲤:“是不是你的?”
白鲤平静道:“不是,我从未见过这两样东西”
神宫监提督冷笑:“在你铺位上搜到的,你说不是你的?”
白鲤转头看他,平静道:“不是你们贼喊捉贼吗?巫器分明是这小内官刚刚塞进枕头里的”
神宫监提督怒斥道:“还敢抵赖!”
白鲤没有恐惧,亦也没憎恶,只平静道:“我听闻密谍司十二生肖梦鸡有入梦审讯的本领,可将他唤来,将我们所有人一一审讯,一审便知”
神宫监提督面色一变,继而更加阴沉:“梦鸡也是你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人在开封府,来不了京城”
白鲤伸手分开人群,竟走到神宫监提督面前:“你有没有想过,在这宫禁之中出了巫蛊之祸,皇后娘娘会过问,陛下亦会过问,你得将我屈打成招了,你才能活命若你没有,死的便是你了你敢保证,你能在皇后娘娘来救我之前,将我屈打成招吗?”
神宫监提督瞳孔微缩,身子微微一颤:“你一个小小女冠敢口出狂言?你……”
玄真在一旁低声道:“提督大人,莫听她虚张声势”
神宫监提督厉声道:“来人,将朱白鲤拿下,押去古鉴斋审她,审到她招了为止在审明白之前,谁也不许离开景阳宫”
几名小太监将白鲤团团围住,一人正要伸手去抓白鲤的胳膊,却不防白鲤反手一耳光抽在他脸上这一耳光力气极大,将小太监抽得连连后退
其他的小太监见状,立马围上去,可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小太监便全部被白鲤击倒在地
玄真皱眉:“你何时成为行官的?真当自己成了行官便能为所欲为?”
话音落,她手中拂尘轻扫,竟将白鲤掀飞出去,狠狠撞击墙壁,跌落到通铺上
白鲤头发散乱下来,靠坐在墙边呕出一口血来可她只擦擦嘴角,毫无惧意:“此事无凭无据,真闹到御前,不过是大家一起死罢了”
玄真将拂尘捧回怀中,慢条斯理道:“谁说无凭无据?这东西在后殿藏着,定然是有人见过的,玄韵,你说呢?”
景阳宫所有女冠下意识看向朱灵韵,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