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就算偷个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
……
午时
陈迹站在先蚕坛门前,摩挲着藏在臂甲缝隙里的素银钗,默默等待
他先前听到先蚕坛里传来喧哗声,继而又看见解烦卫押着三十余名先蚕坛宦官离开,还抬走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
出了什么事?有人谋逆作乱,亦或是故意扰乱大典?
解烦卫守口如瓶
就在此时,皇后金节的哗啦啦声由远及近,原本申时才结束的祭祀大典,竟提前结束了
陈迹退至路旁,看着皇后从大门走出,上了门前的凤舆车驾
与其一起登上凤舆的,还有白鲤与乌云
陈迹看着她们上车的背影,思索许久也没能想通,怎么一上午的功夫,皇后与白鲤变得如此亲密?
乌云忽然喵了一声
陈迹先是皱起,而后又重新舒展开来,没事便好
可如今白鲤在皇后身边,自己还怎么将银钗给她?怕是只能等以后了
思索间,宫中女使将凤舆四周的卷帘纱幔放下来,遮挡外界窥探,仪仗缓缓驶动
陈迹正要上马护送,却听身后有人呼唤:“陈迹!”
他无奈回头:“齐三小姐”
齐昭宁笑着走近:“相识这么久了,怎么不肯唤我一声昭宁?”
陈迹拱手:“齐三小姐有事吩咐在下吗?”
齐昭宁伸出手来:“给我”
陈迹愕然:“什么?”
齐昭宁把手掌凑到他面前,眨着眼睛说道:“我和姐姐前些日子去天宝阁看见你的马车,还装什么”
他摇摇头:“齐三小姐抱歉,我那日去天宝阁只是去看看自家产业,并未买什么”
这天宝阁本就是梁氏答应婚定之日给他的,他这么说也没有问题
然而就在此时,齐斟酌忽然摸向陈迹的臂甲:“师父你就别矜持了,我都看你摸那支钗子摸一路了”
陈迹反手捉住齐斟酌手腕,平静与其对视
齐斟酌尴尬道:“那支钗子不就藏在你臂甲里吗,女孩子都向你开口了,师父你还矜持什么”
他真以为这支钗子是给齐昭宁准备的,所以不知陈迹为何变了脸
远处,李玄高声道:“陈迹、齐斟酌,速速上马,护送皇后娘娘回宫”
陈迹转身要走,齐昭宁却忽然说到:“你家那天车夫都给我说了,你去天宝阁是要挑一件礼物今日给我,快给我吧”
陈迹忽然意识到,自己当日去天宝阁时,齐家姐妹曾与司曹癸交谈,自己用来糊弄司曹癸的说辞,却被对方当了真
齐昭宁调侃道:“怎么,难不成你家车夫再骗我?那我可要找他兴师问罪了!”
陈迹斟酌许久,最终从臂甲缝隙里抽出那支素银钗:“在下确实给齐三小姐买了一支钗子,但今日看见京中官眷所戴,皆珠光宝气,这支素银钗实在有些拿不出手齐三小姐不如等我再去天宝阁换一支更好的,明日送去齐府……”
齐昭宁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