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初手忙脚乱的接住隔空扔来的鬃毛梳,忙不迭道:“陈大人放心,卑职会安排的……大人方才说有赚钱的活儿,可是认真的?”
“认真的,等我消息,”陈迹瞥了一眼都督府罩楼,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bilongdan8• cc
走出辕门时,陈迹忽然看见,大明街对面一名年轻人正踮着脚,隔着散班的人潮向他挥手bilongdan8• cc
年轻人兴高采烈道:“陈迹!”
陈迹心中一沉,他从未见过这年轻人bilongdan8• cc
对方二十二岁上下,清瘦的身子罩着一件蓝色官袍,腰间束着一条素银革带,胸前打着鹭鸶补子,六品官bilongdan8• cc
如此年轻便有六品官衔,定是世家子弟bilongdan8• cc
陈迹心中轻叹,回到京城来总会遇到熟悉的陌生人,这年轻人不是第一个,恐怕也不是最后一个bilongdan8• cc
他一边猜测对方身份,一边也兴高采烈的招起手来:“许久不见!”
年轻人哈哈大笑着往辕门走来,路上正巧有一顶红绒布轿子经过,年轻人对轿子拱手行礼:“钱大人bilongdan8• cc”
轿子里的人嗯了一声,并未吩咐轿夫停下便走了bilongdan8• cc
待轿子走后,年轻人大步流星跨过大明街bilongdan8• cc
对方在陈迹面前站定,双目炯炯有神的上下打量:“三年不见,结实了许多嘛bilongdan8• cc当初你走的时候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回京城,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呢bilongdan8• cc原本陆浑山庄文会也邀请我了,我还打算借机去探望你,可惜被差事耽误了bilongdan8• cc”
陈迹也上下打量对方bilongdan8• cc
方才离得远了看不真切,如今近了才更分明些:年轻人皂靴上有泥,乌纱帽上蒙了一层薄灰bilongdan8• cc
颧骨处有白霜状蜕皮,脖颈处有蜕皮后的斑状纹,显然长期暴露在阳光下,并非衙门里坐班
对方官服领子脏了,袖子也有破损毛边,说明对方外放时间较久,且身边无女人打理生活,自己也是个不拘小节之人bilongdan8• cc
年轻人看着陈迹,有些好奇道:“怎么这个眼神,生疏了?”
陈迹解释道:“我听说你去了外乡,没想到你今日回来bilongdan8• cc”
年轻人笑着答道:“此次郎中大人派我去长芦盐场收盐税,可把我害惨了bilongdan8• cc那些盐运使与盐商沆瀣一气,我刚到那里,他们便煽动一众灶户将我堵在衙门里,饿了我三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