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皱眉:“为何?”
司曹癸劝慰道:“枢密使元城依仗着陛下宠信,你舅舅一时半会儿还动不得他xihongshi8 ⊙cc如今你舅舅与他之间多有摩擦,仅我来宁朝之前的半个月里,你舅舅便经历了十二次暗杀,你此时回去只怕不太安全,所以他希望你继续留在宁朝xihongshi8 ⊙cc”
司曹癸继续说道:“而且,先前军情司因两党斗争停滞不前,荒废了许多要做的事,如今你我要助你舅舅收拾局面,只有军情司起了作用,才能向陛下证明起复你舅舅是个正确的决定,让元城无话可说xihongshi8 ⊙cc”
陈迹小心试探道:“好……既然我舅舅已辖制军情司,那你这次回来便是军情司司主了吧?”
司曹癸平静道:“不,司主之位并无变化,司曹还是司曹,司主还是司主xihongshi8 ⊙cc”
陈迹心中思忖,陆观雾都已下狱,舅舅陆谨为何还留着这位司主?除不掉?
此时,司曹癸忽然问道:“我听说你已经两次进宫面圣?”
陈迹心中一凛,旧友重逢的喜悦,顷刻间烟消云散xihongshi8 ⊙cc
而司曹癸所说之事,绝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消息xihongshi8 ⊙cc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已潜伏在某位堂官身边,从对方口中探听到了这个消息;二是宁朝中枢潜藏着景朝军情司的人xihongshi8 ⊙cc
是哪一种呢?是第二种xihongshi8 ⊙cc
司曹癸先前与吴宏彪一起逃回景朝,即便马不停蹄的回到宁朝,最多比陈迹早半个月来到京城xihongshi8 ⊙cc只半个月的时间,对方绝无可能接近某位堂官得到信任xihongshi8 ⊙cc
陈迹开口解释:“进宫面圣是机缘巧合,只是恰巧做了别人的刀xihongshi8 ⊙cc”
司曹癸又问道:“你先前与云羊、皎兔搭上了线,为何没有进密谍司?”
陈迹斟酌道:“云羊、皎兔过河拆桥,抢了我的功劳xihongshi8 ⊙cc这两人为了不让事情暴露,便想尽办法不让我进入密谍司xihongshi8 ⊙cc”
司曹癸沉默许久,手指摩挲着袖中短刀刀柄,凝声问道:“在固原时,为何杀那么多天策军?”
陈迹心绪下沉,对方的杀气凝如实质,隔着一个墙角都能令人汗毛耸立xihongshi8 ⊙cc
终于来了xihongshi8 ⊙cc
这才是司曹癸最想问的问题,军情司已不再信任自己xihongshi8 ⊙cc
而且陈迹此时更加笃定,景朝军情司在宁朝中枢潜伏的人,一定是能看到固原奏折与捷报的……地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