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章家桥旁边的魏染胡同!”
陈迹看向齐斟酌:“你留在这里接应你姐夫,带你姐夫和张夏去魏染胡同”
齐斟酌急声道:“师父你去哪?”
陈迹扯着王涣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其他人跟我走”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一条条胡同,往正阳门大街走去,陈迹一言不发,其他人也不多问一句
夜色下,众人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见着一个馄饨摊,陈迹回头问身后同僚:“大家饿不饿?”
多豹等人相视一眼:“确实有点饿了”
陈迹扯着王涣坐在馄饨摊的小木桌旁:“店家,煮点馄饨”
店家打量他们这三十余人和手里的兵刃,战战兢兢道:“小店要收摊了”
多豹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莫废话,赶紧煮馄饨来”
店家赶忙将银子揣进怀里:“客官要吃几碗?”
陈迹笑了笑,一边搓着筷子一边说道:“把你档子里的馄饨全煮了,我们能吃得很”
王涣此时已然回过神来,他坐在陈迹旁边也不敢跑,只低声催促道:“我已经将藏银子的地方告诉你了,为何还不放我走?求求你,赶紧放我走吧”
陈迹不动声色的扯下脸上的灰布:“这大半夜的你怎么逃出京城?”
王涣急切道:“漕帮还有船停在崇南坊,此时走还来得及,再晚些,只怕就来不及了”
“漕帮能送人出城?”陈迹好奇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走脱吧,我奉劝你,落在朝廷手里总好过不明不白的被人沉进河里安安心心的吃碗馄饨,与我等一起进大狱待着,大狱里说不准比大狱外安全”
王涣怒道:“吃什么馄饨!你们不要命了?”
陈迹反问道:“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有什么不对?”
王涣喘着气:“魏染胡同里是陈家二房的银子,足足六万余两,你真以为自己能活着拿走这些银子?可别有命拿、没命花”
店家端来刚煮好的馄饨,陈迹低头喝了口热汤,这才抬头笑道:“陈家这般小气?拿他们点银子花花都不行?”
王涣怒道:“你以为立棍是结束?立棍只是开始从此刻起,拼的就不是把棍了,而是朝中的手腕,部堂们杀人的手段都不见血!”
陈迹嗯了一声,不再理会王涣,与羽林军一起低头吃起馄饨大家一碗接一碗的吃,桌上的陶碗摞了人头那么高,直到吃得店家包好的馄饨全煮完,众人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京城夜里敢这么多人纵马疾驰的,只有五城兵马司……和解烦卫
陈迹眯着眼看去,却见正阳门大街尽头,正有数十人策马而来,对方身披蟒袍,腰悬长刀
来的不是五城兵马司
是解烦卫
王涣面露绝望:“完了,是解烦卫!”
当先一人扯着缰绳来到馄饨摊旁,低头打量着刚放下碗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