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通天的过江龙,不然想要在京城立棍绝无可能但袍哥真要有立棍的本事,这李纱帽胡同的平安钱也不必分给朱贯了,给他他也不敢收,烫手”
袍哥将烟锅递给二刀,转头对中年人说道:“来吧,让你们也见见爷们的真本事”
把棍们听闻此言,又哗啦啦如潮水般向后退去,留下一人在袍哥面前:“说让你三招便让你三招,这是我京城打行的气度”
袍哥冷笑:“假仁假义”
话音落,袍哥箭步上前,一击左拳朝其右脸挥出
把棍身歪身想躲,却不防袍哥步伐骤然一变,右拳猛然如炮似的砸在其下颌把棍身子瞬间僵直,直挺挺向后倒去
这一假动作逼得对方闪躲,却像是主动把脑袋送到袍哥拳头上似的把棍们没见过这般精湛又新颖的把式,与撂跤时又有不同,干脆,利落
袍哥从地上捡起对方的斧子,在手里掂了掂:“老子在拳台上,还没人敢说让我三招斧子我用不惯,扔把匕首来!”
把棍们相视一眼,沉默不语
袍哥斜睨过去:“怎么,你们京城打行这点气度都没有,这么多人堵着我,还不许我用个趁手的兵刃?”
一名把棍抽出腰间的匕首,隔空抛向袍哥:“兄弟是个人物,今日能见你真本事,也算是兄弟们的荣幸只是这京城的江湖,容不下你了”
袍哥先是正手握匕首,而后又换成反手:“记住,爷们本名陈冲,朋友们喜欢叫我一声袍哥”
掷地有声
把棍们将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拖走,又一魁梧汉子走上前来
袍哥趟步上前,身子奇怪的轻微佝偻着,反握着匕首的手就在面前晃动,目光却像是一支箭,丝毫不受影响
他欺身来到汉子面前,匕首反手划出对面的汉子举起斧子隔挡,可匕首在袍哥手中随意一翻,便绕过斧柄从其手筋上割过
当啷一声,斧子掉在地上
袍哥平静道:“下一个”
又一名把棍冲出来,袍哥故技重施,匕首反手割去,来人眼睛一花,手筋又被挑断了
把棍们心中一凛,彼此相视着,没人愿意主动往前一步
现在让三招的大话已经说出去,前三招只能躲不能还手,可袍哥却根本不给他们看到第三招的机会打行被人割了手筋,往后可就废了
此时,又一名把棍倒提着两柄斧头上前,两柄斧子交叉,抱拳道:“拦手门,刘玉”
袍哥上前一刀,却被一柄斧子架住,正当他再要变招挑断手筋时,刘玉另一只手中的斧子骤然割来
袍哥向后一闪,堪堪躲过斧刃,若不是他反应比旁人快,这一斧只怕要开膛破肚
他低头看着腹部被割开的衣服,还有衣服下腹部被割开的一条浅浅的血线,而后又抬头看向刘玉:“小子,还没过三招呢怎么就还手了”
刘玉闭口不语
袍哥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