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姓,可“生性刻薄”这四个字,跟指名道姓也没区别了sanshao8♟cc
对方竟一开始便认出了姚太医的身份,何时认出的,怎么认出的?
思索间,店家端来菜品,在桌子上一一摆开sanshao8♟cc
姚老头夹了一块榛蘑放进嘴里,随意说道:“陆谨陆大人方才起复,正该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时候,怎么有雅兴来长白山赏雪?”
陆谨sanshao8♟cc
陈迹的舅舅sanshao8♟cc
十几日前刚刚兵变夺权,摇身一变成为新一任景朝枢密院枢密使sanshao8♟cc从今往后,头顶只有中书平章、皇帝这两人了sanshao8♟cc
而陆谨身后年轻人,赫然便是陈迹曾经救下,又冒险送走的吴宏彪sanshao8♟cc
姚老头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饭菜:“怎么不吃,大人物怕有人下毒吗?”
陆谨看着桌上菜肴却没有动筷子,只是慢声解释道:“十六日前,我朝天策军在固原兵败,大统领元臻不知所踪;西京道又闹了蝗灾,灾民饿殍遍野sanshao8♟cc如此艰难时局,陆某哪有心思享乐?所以我近来每日只食一餐,也只吃野菜,与西京道难民共苦sanshao8♟cc”
姚老头赞叹:“陆大人该换身内班行头去唱戏的sanshao8♟cc”
刹那间,陆谨身后除了吴宏彪,其余三名心腹拔刀相向,却没说话sanshao8♟cc
姚老头笑了笑,再夹一口榛蘑放进嘴里:“不过这戏要能唱一辈子,叫人分不清戏里还是戏外,也不错sanshao8♟cc”
陆谨抬手示意虎贲军收刀:“不得无礼sanshao8♟cc老人家在为人出气,无妨的,气全说出来心也就静了sanshao8♟cc”
他见姚老头面色不改,又斟酌着问道:“您怎么没带徒弟来景朝?”
姚老头冷笑一声:“他说,他舅舅不让他来景朝sanshao8♟cc还说自己留在宁朝,往后说不定还能帮上他舅舅的忙sanshao8♟cc”
陆谨轻叹一声:“难为他了sanshao8♟cc”
一名心腹看了一眼天色,俯身在陆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sanshao8♟cc
说罢,陆谨起身对姚老头拱手作揖:“多亏姚太医照看,陆某在此谢过了sanshao8♟cc您是他的师父,如今被靖王府之事连累来了景朝,不如明日随我一同回辽阳府,免受奔波之苦sanshao8♟cc过些时日待时局安定,我便派人去接应他来辽阳府与您同住sanshao8♟cc”
姚老头冷声道:“不去,你何时接他来了景朝,再派人来武庙找我sanshao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