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见过你娘了?”
陈迹心中一惊,故作惊讶:“我姨娘还活着?!陈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姨娘不是死了吗?”
“莫要装模作样!”陈礼钦又一连串追问:“她是不是去洛城找过你了?何时找的?说了什么?她如今在何处?”
陈迹心念电转,陈礼钦这两句话里透露出的信息量极大:自己的生母陆氏,真的没有死!
可既然陆氏没死,为何不回景朝故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陆氏必须假死离开、隐姓埋名?
而且,为什么小满似乎并不知此事?
陈礼钦见陈迹始终不语,眉头紧锁的喋喋不休道:“我早与她说过,既然要走便走得干干净净,为何还要再回来见你?她教了你这些本领,你便以为她是对你好吗,她这么做只会将你卷入是非!”
陈迹斟酌许久,平静道:“陈大人,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姨娘早就去世了,她如何来找我?我说过,我这一身本领是我师父姚奇门姚太医教的,此话若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
陈礼钦低喝一声:“你还要撒谎到何时?你且记住,以后不要再见她了,也不要再随意向人展露你的本领,尤其是她教你的那些。还有,莫再往太子、皇子身边凑了,小心她利用你闯下弥天大祸!”
此时,陈礼钦已认定陈迹生母回来过,不然根本无法解释陈迹这一身本领从何而来,他不相信一个老太医能教陈迹这些东西。
陈迹转头盯着陈礼钦,直截了当问道:“陈大人,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陈礼钦面色一变,怒声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你只需记住莫要再见她就是了,我绝不会害你的!”
陈迹陷入沉默。
陈礼钦见他许久不说话,声音和缓了一些:“你不了解你娘的为人,她这个人满口谎话连篇,有时候她连最亲近的人、连她自己都骗。听我一句劝,莫要再与她有何瓜葛,踏踏实实考取功名,这才是正途。”
正当此时,边军甲士指着一条狭窄的街道:“各位将军,莎车街到了。”
陈迹看去,却见莎车街内有三棵榆树,不知那倾脚头说的是哪一家?
他隐隐觉得不对:“殿下,我先前得来的消息说,门前有榆树的人家便是,可这里竟有三棵榆树,恐怕……”
李玄沉声道:“无妨,将三户一起抄了即可!”
他当即对左右羽林军打了个手势。羽林军们翻身下马,一个个翻上屋顶,朝那三户人家摸过去。
陈迹没有下马,静静的在莎车街口驻马而立,眉头紧锁。
太子拢了拢肩上的狐掖裘,拨马回头,来到陈迹身边:“陈三公子昨夜不是走了吗,为何今日又突然送来消息?”
陈迹解释道:“回禀殿下,在下昨日离开是为了给您探听消息,这固原鱼龙混杂,有人站在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