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退下吧”
“等等,陈迹?”皎兔站起身来疑惑道:“先前夫人说,陈府三子名为陈迹,这供状上可写了的,陈问孝将赌债全都栽赃到了陈迹头上……喂,小子,你是不是叫陈迹?”
陈迹一怔:“是我”
皎兔啧啧两声:“帮自己哥哥背这么大一口黑锅,好倒霉哦早先我们也听说陈府有个不孝庶子滥赌成性,却没想到是被栽赃的”
陈迹豁然转头看向梁氏,片刻后又看向陈礼钦,难以置信道:“陈大人,皎兔大人所言为真?”
陈礼钦听到这声陈大人,心中又刺痛一下:“是……”
梁氏慌忙拉住他的胳膊:“老爷,这是陈府丑事,万不可再外传了”
陈礼钦一甩袖子,将梁氏甩至一旁,怒问:“你还要偏袒陈问孝到什么时候,人家都已经拿着供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你还以为此事能遮掩过去?”
云羊笑眯眯的做起了和事老:“陈大人不要误会,我们本是在撤离洛城之前清理文书,无意间翻到了这封供状陈大人爱民如子,来洛城之后事事亲力亲为,将这洛城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我等好生钦佩翻到这封供状时,我二人便觉得不该留下这东西,特意送来归还,绝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毕竟,我密谍司也不管这种事”
陈礼钦默然不语
他总觉得今日之事有些古怪,云羊与皎兔仿佛专程来为陈迹出头似的,偏偏是这件事,偏偏是这个时间
密谍司十二生肖是何等心狠手辣的人物,他再清楚不过,对方说因为钦佩他所以将供状送还,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可问题就在这里,内相麾下十二生肖是何等人物,又怎会专程来为陈迹出头呢?
陈礼钦越想越糊涂
此时,云羊拱拱手:“既然供状已经送到了,我二人便不再打扰,告辞”
说罢,他忽然迈步上前,贴身在陈礼钦耳侧,用极小声说道:“陈大人,您还记得自己在靖王府曾写过什么吗?”
陈礼钦面色骤变!
原来对方真的知道此事,讨贼檄文也确确实实落到了密谍司手中,对方此行送供状是假,实则是为了上门敲打他
陈礼钦紧张得指甲抠进了手心:“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云羊实则也不知道陈礼钦到底写过什么,只是陈迹让他们这么说的他也没想到,陈礼钦听闻此言,竟有如此大的反应
但戏还要演下去
云羊似笑非笑道:“陈大人,我们想干什么,暂时还没想好,等我们想好了会来告诉您的皎兔,我们走”
他转身离去
皎兔笑嘻嘻经过门口陈迹身边时,她背对着其他人细若蚊声问道:“陈大人,我的表现怎么样?若是满意,可要奖励的哟”
未等陈迹有何反应,皎兔便已轻笑着走远了
文运堂之中,一片死寂,只余下陈礼钦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后,陈礼钦怒道:“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