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蹲在一旁,若无其事问道:“你们昨夜睡得好吗?”
世子无奈道:“爹,这客栈冷得要命,被褥还臭烘烘的若不是您非要隐瞒身份,咱们完全可以住在王府的田庄里,还有人伺候着烧炭取暖呢”
“你就该每年出去受受苦,这才好知晓百姓过得什么日子,”靖王笑骂一声,又转头问陈迹:“你呢,你睡得怎么样”
陈迹笑着答道:“还不错,我睡得死,在哪里都一样”
靖王哦了一声:“那就好”
这时,白鲤郡主与张夏竟手牵着手,一同从客栈里走出来,直到进了后院才分开
张夏对白鲤说道:“稍等啊,我去掌柜那给你掰柳枝、拿青盐”
白鲤笑吟吟道:“行”
待到张夏风风火火的去了前堂,世子看着白鲤,莫名震撼:“你俩昨天进屋之前还水火不容呢,怎么一大早就手牵手了?!”
白鲤笑着说道:“昨晚我们聊到半夜,我发现张夏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只是性子过于直爽了些,没有想象中那么跋扈”
世子感慨:“你们女孩子这情绪像阵风似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鲤斜他一眼:“女孩子的事情少问少管”
靖王起身扔了柳条,重新将草帽戴在头上,随口交代一声:“洗漱之后赶紧出门,咱们还得赶路”
“好嘞,”世子应道
天光大亮时,众人坐上牛车,晃晃悠悠朝陆浑山庄出发
陈迹默默打量着四周,却发现当牛车驶动时,几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同时背上箱笼,说说笑笑的跟在牛车后面,不走近也不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