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好手,联络东厂在各地的势力咱们西牛新洲,要有真王了」
那几个太监称是,匆匆去了
东厂原本便是朝廷最重要的情报衙门,有着自己的手段,可以在短时间内联络各地的东厂高手
冯太监一边闭目养神,一边静静等候
到了傍晚,青石巷内突然一片安静,原本喧闹的巷子可以听到孩子们踢键子玩闹的声音,妇女站在门边议论的声音,喝醉的汉子大声的声音,老人的咳嗽声,如今却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
咯哎的开门声传来,两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来,到了前厅时噗通两声跪地
冯太监睁开眼晴,笑道:「白四海,雁霜天,你们果然来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汉子,正是他的义子白四海和雁霜天,也是太监,不过当初在西京时,二人因为拥戴公子对付陈实陈棠,被革了职
白四海叩头道:「义父对我们恩重如山,儿子未能为义父养老送终,甚是愧疚!特来赔罪!」
他重重首,磕得咚咚作响
雁霜天也在旁边磕头,硬咽道:「我二人原本去势到宫里做小太监,无权无势,全靠义父栽培,教我们读书识字,教我们修行没有义父,便没有我二人的今天!而我们混账,屡屡与义父作对,良心被狗吃了!」
他磕得比白四海还响
冯太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道:「你们知错能改,我还能计较你们之前犯的错不成?毕竟都是我的好儿子,起来吧」
白四海涕泪横流,哽咽道:「儿子不起来!一想到儿子将亲手送走义父,儿子便更加悔恨了!」
雁霜天哭道:「义父,你一辈子英明,为何要造反?今日,儿子们不得不大义灭亲了!」
冯太监脸上的笑容花儿般绽放,道:「好儿子,不愧是咱家的好儿子」
白四海抹去眼泪,抬头笑道:「那是义父教得好」
冯太监叹息道:「我教你们读书识字,忘记教你们如何做人,是我的错你们若是能迷途知返,跟我一起去新乡帝都,辅佐真王,为真王办事,我还可以保你们荣华富贵」
「义父到底是老了,不然何至于如此昏?」
雁霜天道,「朝廷姓朱,不是姓陈!」
「六千年了,朱姓何在?」
冯太监拍案怒道,「把持朝政的是十三大姓,不是朱姓!十三世家无真王之名,行真王之事,就是越,就是谋反!」
他痛心疾首:「我教你们读书,教你们修行,是想让你们限制十三世家的权力,不是让你们和他们同流合污!是老子割了你们的蛋蛋吗?错!是十三世家!
我们只有割了蛋蛋,才能限制他们的权力!」
他气得身躯发抖,站将起来:「白四海,雁霜天,我知道你二人在东厂中还有势力,我的一举一动瞒不过你们所以我故意放出风,便是要借此机会,肃清东厂内不听话的东西」
雁霜天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