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是看你不顺眼,你怎么着?”
那将军转向一边,只能不去看他
此时堂外传来急骤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军士飞奔而入,将一封公文送上这种传令军士都有道基修为,全都隶属于府城,专门递送重要公文
袁清言拆开公文,细细地读了一遍,说:“这是陈抚和岳提督共同下发的公文两位大人对于马匪袭击军营一事相当震怒,责令我等重建军垒,并限时将马匪战天帮缉拿归案徐将军,公文上写明了我可以就此事调动郡内部队,你要看一看吗?”
徐姓将军接过公文仔细看了,哼了一声,递还给了袁清言,道:“我只管军垒和马匪相关的差事,许家老宅和我无关谁想得罪许家谁去,反正我是不去”
袁清言的笑容刚刚浮现就僵住了,然后勉强压下火气,道:“那就劳烦徐将军接手东边几座军垒吧”
“放心,有我在,不会再出现整营被剥光的事”
——
安赵郡,定边城
此时的定边城相当热闹,一座座营帐连绵不绝,大大小小的建筑正拔地而起选择此地立下府城,也是朝中大佬们慎重考虑过的,正好扼守四方要冲
此时城中百姓还没有士兵多,整个府城刻下驻扎了超过十万大军,此外还有三万余的伤兵府城外则是开辟了大片墓地,尚有两万战死者尸体需要安葬
十余道人影飞过府城上空,落在镇守府门前守门的士兵见了来人赶紧行礼,口称岳将军
为首者正是岳晋山,他挥手让随从们去偏厅候着,自己带了两名亲随进了镇守府后院书房书房中陈到正在批阅公文,见岳晋山进来,起身问道:“战事可还顺利?”
岳晋山道:“巫族暂时退走了但实际上我们没赢,只是打了个平手巫族这次带兵的人很厉害,一直没犯过什么错误,反而差一点把我给埋伏了”
陈到笑道:“你每次都说差一点被埋伏,也没见哪次真被埋伏了”
“那姓赵的阉人呢,走了没有?”
陈到急忙道:“慎言!”然后向两个亲随看了一眼
岳晋山满不在乎地说:“他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过的,值得信任……算了,你们两个先在外面守着,我要和陈大人商谈机密”等亲随离开,陈道铺开一张地图,说:“现在有件麻烦事,那卫渊将界域东边一线军垒几乎连根拔起,胆子确实很大”
岳晋山道:“他没伤官兵性命,只是抢了财物粮食,还算有分寸”
陈到意味深长地道:“此人桀骜不驯,又背靠大宗门,如果此次不是世家门阀站在我们这一边,恐怕又是尾大不掉之势”
“你打算怎么做?”
陈到缓道:“袁清言这人虽然惹人厌烦,但眼光本事都是有的这一招封粮就是打在对方的要害处,否则他们也不至于要袭击军垒,抢夺军粮了要不是巫族入寇,光是这一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