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们的对话里,谢寂现得越来越多,慢慢的,她联系他越来越少。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想着她应当很高兴,他又觉得,似乎很好。
有一天夜里,他又做梦,梦里有人捏着他的脖子,他几乎无法喘息,对方声音冰冷:“你怎么这么软弱?”
“谁……”
他艰难挣扎着,对方手指渐紧:“想要就把人杀了,多的是手段,你怕什么?”
“你是谁?”
他挣扎着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喘吁吁。
从那以后,他经常做梦,梦里的人异常烦躁,总催促着他云莱。
对方越催,他越不愿意动身。
有一天白日,他给狐眠看诊时,狐眠突然询问:“昨晚见你往云浮塔的方向过,是宫主叫你做什么吗?”
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狐眠赶紧压低了声:“是不能说的事吗?那不问了。”
“你……看了什么?”
他迟疑着,想着这些夜里的梦境,有些担忧,狐眠低声道:“没看什么,就看见你云浮塔了。”
“嗯。”他垂下眼眸,“宫主召见,你休要同他人提起。”
“放心,”狐眠安抚他,“有数。”
有了这一,他便开始注意自己,慢慢就发现,他似乎少了许多记忆。
他心中不安,猜测着这和他做的梦境有关系,他本想主动找花染颜说明此事,可每次他找花染颜,会失一段记忆,等清醒时,已经在另一个地方。
每一次,他只要想同他人提起这件事,身体就会失『操』控权。
他意识自己危险,便收拾了东西,打算离开合欢宫,然而他刚合欢宫,就失了记忆,等再次醒来,他已经了云莱。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拿着在云莱准备给花向晚的礼,老远看见花向晚挽着一个少年的手,少年生得清俊,质孤冷,花向晚挽着他,他似乎不大乐意,花向晚仰头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少年垂眸不言。
沈逸尘愣愣看着两人近,花向晚似乎察觉什么,在人群中抬头,看见他时,她整个人一愣。
片刻后,瞬间放开了旁边少年的手臂,像鸟儿一般朝着他飞奔而来。
“逸尘?”她停在他前,有些不可置信,“你来了?”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抬眼看了一眼慢慢她身后的少年,随后声:“嗯。”
花向晚目光落在他拿着的礼上,睁大了眼,颇为惊喜:“你……你专门来给过生辰吗?倒是赶得巧了,”她抬眼,笑眯眯道,“不早不晚,刚刚好,正要同寂吃饭。”
说着,她才想起来,转头指了身后少年道:“这就是同你说过的,谢寂。”
而后她又转身,同谢寂指了沈逸尘:“这就是沈逸尘。”
两人不说话,谢寂目光看他明显没有什么好感,只是他还是恭敬礼,一派大宗弟子的风范:“见过沈公子。”
他微微点头:“久仰。”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