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驱逐鲛人至定离海深海,『逼』着魔兽在西境之外荒芜之地不得入境,不都是你父亲功劳?好在大日不好过,他也因杀孽太受了伤,死得早了些。”
“你与他仇?”
花向晚冷静分析着他话,碧血神君轻嗤:“他也配与我仇?”
“那你……”
“不过是,世人丑陋,他丑得分外鲜明了些。”
说着,两人便到了白竹悦在房,刚到门口,就看昆虚和狐眠走出来,昆虚看见两人都是一愣,花向晚心中微紧,正要说点什么,就看碧血神君恭敬作揖,温和道:“见过昆长老,狐眠师姐。”
两人都知道对方身份,不由得心里发『毛』,碧血神君要演,所人便陪着他演去,忙道:“沈公。”
“阿晚,”碧血神君转头看向花向晚,见她似话要问,笑道,“我先进去?”
“啊,好。”
花向晚点点头,碧血神君便转身先走进房。
等他离开,花向晚才看向昆虚和狐眠。
花向晚不敢多问,心中又放心不,迟疑了片刻,才道:“昨夜,长寂他……”
“他先走了。”
昆虚知道花向晚要问什么,便按着谢长寂意思,回道:“『药』吃了。”
花向晚得话,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问:“那他……还记得多少?”
昆虚愣了片刻,他不明白花向晚话意思,不是吃了就忘吗?还能记得多少?
可他也不敢多说,答:“都不记得了。”
花向晚一愣,昆虚安抚着:“他让你放心,你安心做事就好,不顾虑他了。”
“什么……”花向晚语气微涩,“都不记得了吗?”
昆虚看着花向晚神『色』,迟疑着:“你希望他记得什么?”
听到昆虚说话,花向晚突然清醒几分,都忘了,倒也在意料之中。
相思『药』,情越深,忘得越彻底。
是骤然听见,还是会几分难受。
好在她早已做好准备,很快平复来,摇头道:“倒也没什么希望记得,如今便好。他是回死生之界了吗?”
“嗯。”
昆虚心虚点头。
花向晚松了口气,想了想,转头看了一眼房间,迟疑片刻后,她道:“昆长老,狐眠师姐,你们随我来一。”
说着,她领着两人走远,昆虚看她样,便知她是事吩咐,抬手设结界,道:“你说吧。”
花向晚见结界设,抬手从灵囊中取出碧海珠,当着两人面又设了一道屏障,将整个碧海珠与外界隔离开。
看着她做事,狐眠些疑『惑』:“阿晚,你是做什么?”
花向晚没说话,等确认碧海珠与周边隔离后,她抬手将碧海珠递昆虚:“昆长老,您见多识广,您看看珠,没什么异样?”
昆虚没说话,他盯着碧海珠,想了想,又转头看了看狐眠左眼。
左右看了几圈后,狐眠被他看得发『毛』,不由得小心翼翼道:“昆长老?”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