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便由人扶去了大殿
刚入大殿,便察觉气氛凝重,秦云衣坐高处,旁边是赵南陈顺两位左右使各立一侧,下方位长老领一干弟子站两边,皱眉打量
秦云裳明显是重伤的模样,整个人依靠旁人身上,到中间,放开侍从,抬手礼,跪了下来:“见过少主”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秦云衣神『色』极冷:“其他弟子呢?”
开口便是怀疑,毕竟谢长寂和花向晚一剑目共睹,渡劫期的修士如果不是跑得快,如今留了里,秦云裳这样的货『色』,怎么能从花向晚手里跑回来?
秦云裳闻言,面『露』惨白之『色』,只道:“属下……是被花向晚放回来的”
“放你回来做什么?”
秦云衣听见花向晚的名字,不由自主攥起拳头,秦云裳慌忙叩首:“属下不敢说”
“你真不敢说就不说这话,”秦云衣抬手,隔空一个巴掌扇秦云裳脸上,厉喝出声,“说!”
“花向晚要属下来劝降!”
秦云裳得了一个巴掌,立刻叩头,大呼出声
而后不等秦云衣开口,秦云裳便开始继续:“花向晚没杀宫中弟子,现弟子全合欢宫中,要属下回来禀报,对鸣鸾宫只一个要求,交出魔主血令,以及——”
秦云裳抬头,克制眼中恐惧,看秦云衣:“交出少主!”
这话出来,全场一片寂静
秦云衣平静看秦云裳,似乎已经了然的意思
盯秦云裳,片刻后,勾起嘴角:“还呢?”
“说,”秦云裳克制恐惧,控制呼吸,身子微微颤抖,“与少主乃私怨,与鸣鸾宫,无关”
这句话,便将秦云衣与鸣鸾宫区分开
众人听,心里了然,大不由自主看向秦云衣,秦云衣听,只盯秦云裳:“没了?”
“是”
秦云裳低下头:“就让我回来说这些”
“好啊”
秦云衣撑下巴,坐高坐上,笑了起来:“很好啊,父亲了,谢长寂和花向晚联手无敌,现下对鸣鸾宫又别无所图,只要把我送出去,鸣鸾宫便高枕无忧随便再送一位宫主上位,给花向晚狗过个几千年,大该飞升飞升,倒的确不错”
说,秦云衣似乎是思考起来:“让谁宫主比较好呢?”
话音刚落,无形中一只手一把捏秦云裳脖颈上,将从地面狠狠提了上来,秦云衣盯,语气温柔:“你这个贱种吗?!”
听到“贱种”二字,秦云裳目光微冷,暗中捏起花向晚给的保命符咒,抬眼看向秦云衣,微微喘息,提醒:“少主,若论血统,我可是嫡出”
没想到秦云裳说这话,秦云衣瞳孔紧缩,随即捏脖子上的手立刻力,低喝出声:“去!”
见得此情此景,赵南急急出声:“少主,慢!”
秦云衣动作一顿,转过头来,赵南咽了咽口水,思绪飞快运转,迟疑道:“少主,此时正值鸣鸾宫人之际,二少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