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秦云衣还不肯放弃,僵着声道,“不如还是用‘真言’……”
“魔主!”
话说完,门口就传来金阳带了几分急切的声音
众人看过去,就听金阳沉下声来:“巫蛊宗了”
这话一出,秦风烈猛地起身
巫蛊宗是鸣鸾宫下左膀右臂,一直以来最得力的助手,现下突然了,比一个冥『惑』重要太多
他冰冷出声:“什么叫了?”
“是啊”
碧血神君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在提醒秦风烈身份,重复了一遍:“什么叫了?”
“巫蛊宗破坏了传送法阵,所有消息送过去都不见回应,联系不上巫蛊宗起,属下便立刻派最近的人手赶到了宗门,现下传来消息,巫蛊宗上下,一个人都不见了现场有打斗迹象,但被清理得很干净,根本看不出痕迹,也有留下任何气息”
“都不见了?!”
秦风烈提了声音:“一宗这么多人,平故,就都了?”
“秦宫主,”金阳听着秦风烈的话,提醒他,“属下乃魔宫总管,只是顺带调查,并不对此事负任何责任,秦宫主要怪罪,怕是找错了人”
“秦宫主,”碧血神君在帷幕后轻笑,“我可还死呢”
“是属下失态”
秦风烈回过神来,恭敬行礼,冷着声道:“事发突然,巫蛊宗本归属于鸣鸾宫管辖,属下需立刻赶往处理此事,还往魔主恕罪”
“那就这样定吧”
碧血神君似是有些疲惫:“你去查巫蛊宗事,三日后生死台,温宫主和冥『惑』,生死有命”
“是”
听到这话,秦风烈行礼:“属下领女儿先行退下”
“去吧”
碧血神君挥手,秦风烈立刻起身,领着秦云衣往外,其余人立刻行礼退出,到花向晚站起来,碧血神君突然开口:“阿晚,你留下我有话,想单独同你说”
听到这话,谢寂回眸看过去,花向晚拍了拍谢寂,低声道:“外面我”
谢寂抬眼看了一眼帷幕,青年在里面摇着扇子,他顿了片刻,点点头,往下走去
他走出大殿,总管金阳关上大门,大殿中就只留下花向晚和碧血神君
两人沉默片刻,碧血神君轻笑起来,朝花向晚招手:“过来”
听到这话,花向晚站起身来,坐到帷幕外的脚踏上
她看上去十分乖巧,恭敬出声:“许久未见魔主,不知魔主可还安好?”
“不好,”碧血神君径直开口,“若我还好,今日还有秦云衣说话的份?你知道的,”对方将花向晚的头隔着帘子按在自己腿上,声音温柔,“本座来不舍得让他们欺负你,只要你完成答应好本座的事,本座对你一向很好”
“阿晚知道”
花向晚靠着碧血神君,声音温和:“只是如今外面都传神君天寿将近,连魔主血令都交出来了,阿晚人庇佑,里害怕”
“怕么?”
碧血神君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