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说不定我就直入渡劫,直接飞升了呢?”
谢长寂目光垂落,到她胸,她动作幅度有些大,把衣服拉开了些,隐约『露』一道刀痕末尾
他看着她胸『露』的刀痕,迟疑片刻,终究决定换个时间,反握住她的手道:“先把灵力融合吧”
花晚点头,闭上眼睛
人心法相合,这场双修都收获颇丰,谢长寂高她一个大境界,她更是占了大便宜
谢长寂同她一起将灵力一圈一圈流转,进入周身筋脉,等一切做好,花晚感觉整个人都舒服许多
她半碎的金丹显粘合起来,原本黯淡的外壳也有了几分光泽
花晚睁开眼睛,轻舒了一气,谢长寂跟着睁眼,看着花晚的表情,目光柔和许多
他正开说些什,就听门外传来灵北的声音:“主,有消息”
听到这话,花晚看了一眼谢长寂,谢长寂伸手扶她,人一起站起身来,走门外
此时『色』已晚,花晚才发现已经了一,灵北站门外,见花晚带着谢长寂来,忍不住看了一眼谢长寂
花晚知道他的顾虑,摆手道:“说吧”
“刚才鸣鸾宫方有渡劫期修士灵雨降下”
听到这话,花晚便白了,她起来:“冥『惑』入渡劫期了?”
“应该是”
灵北点头:“清乐宫那边连夜动作,温容现下已经带人去了鸣鸾宫”
“前扛雷劫时候不去,现下去,”花晚摇头,“秦云衣可就不舍得了”
“前鸣鸾宫藏得好”灵北说着,带了几分歉意,“我们也没打探消息,只知道冥『惑』吸食了阴阳宗的人,然逃走消失了,现下也是灵雨降下来,才知道他鸣鸾宫”
“这不怪你”
花晚没有多说,她心里清楚,不是秦云裳是鸣鸾宫的二主,鸣鸾宫暗中盘踞多年,她也拿不到这个消息
“那现下我们需做什准备?”
灵北见花晚神『色』泰然,心中稳当许多,花晚了:“我都受伤了,需什准备?鸣鸾宫多了个渡劫期,和咱们又没什关系,就和平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那巫蛊宗那边……”
“巫蛊宗怎了?”花晚『露』好奇『色』,“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灵北一愣,随便白花晚的意思,恭敬道:“是,那属下现下就去严查刺杀一事,一定把幕凶手给主抓来”
“嗯”
花晚点头,随想起来:“狐眠师姐呢?”
“……”灵北迟疑了一会儿,缓声道,“地宫”
花晚动作顿了顿,灵北解释着:“我们将师兄师姐的棺木都存放地宫,狐眠师姐早上同我一起确认清理好巫蛊宗的事,便进了地宫里,现都没来”
花晚没说话,灵北有些担心:“我不去劝劝……”
“不必了”花晚摇头,“让她一个人呆着,她想开了,自己会来,谁也劝不了”
灵北应声,花晚摆手:“去做事吧,有,”花晚想起什,叫住灵北,“灵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