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云裳的消息,她把程望秀送回合欢宫,便立刻离开她不在合欢宫待长时间
再之后就是狐眠的消息,她先疗伤睡下,顺便问问花向晚情况如何
最后……
是薛子丹
“阿晚,谢长寂把我是云清许认出来了,他现在去巫蛊宗找你,我先跑了,你好自为之”
听着这话,花向晚脸『色』有不大好看,她无端端起了几分火气,不知道是该去怪薛子丹,还是怪其他谁
她压着情绪快速把所有人信息都回了一遍,终于听到谢长寂从净室走出来,花向晚知道他是放好水,想起身,就看谢长寂走到床边,他没说话,竟就把她直接抱了起来
花向晚动作微僵,随后赶紧道:“我自己走!”
“你不舒服”
谢长寂肯定出,抱着她走到净室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外套,他轻而易举拽下之后,她周身便□□,这时脖颈上那颗碧海珠,就显得异常引人注目
谢长寂目光落在碧海珠上,动作停顿片刻,他道:“沐浴,取了吧”
“不必”
花向晚摆手起身,跨进了浴桶
谢长寂站在旁边,想了想,便退了衣衫,跨入浴桶中
花向晚一愣,就看谢长寂仿佛不带任何情绪,平稳道:“我帮你”
花向晚说不出话,她看着面前人清俊禁欲的脸,想着晚上的事儿——尤其是在他记忆中看到的事,感觉根本无法这和面前人联系起来
她有许想问,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她坐在浴桶中由谢长寂清洗着所有,抿唇思索着,终于开口:“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在云莱,你逃婚,回来我就感应到了魊灵气息”
“那是夺舍‘沈修文’的人伤的我”
“所以当时我没有怀疑”
谢长寂说着,花向晚垂眸看着眼前水波,透过清水,她可以清晰看着他的动作
“是什么让你注意?”
“画卷幻境里,你认识秦云裳”谢长寂提醒她,“之后,你又继承了你母亲灵力再联想我在谢无霜身体里看到的,便有了猜测”
“但你没表现出来”
“那只是猜测”谢长寂从旁边取了香胰子,擦在她身上,“而且,不管在不在你身上,我要做的事都是一样,所以我并不在意”
“那你还跟来巫蛊宗?”
花向晚有听不明白:“既然你都不在意了,为什么一定要到巫蛊宗来搞这一出?”
听到这话,谢长寂没出,他用香胰子给她搓澡的力气大了,花向晚不由得催他:“你说话啊”
“你想赶我走”
谢长寂突然开口,花向晚一愣,她没想到自己的意图这么明白,而对方似乎是知道一切,平淡道:“你事事把我排除在外,找薛子丹帮忙都不找我,还想赶我走最重要的是——”
谢长寂抬眼看她:“我再三同你说过,要你平平安安,你还是不听劝”
“我……我哪里……”
花向晚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