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种玩笑,总不得已的理由,告知她,她自己走完的一生。
“也好,”她垂下眼眸,“他不,也好。”
不然习惯人身边,或许就舍不得。
她冰面站一会儿,终于才转身,回到自己屋中,拉上被子。
而时,谢长寂杀最后一个追上来的人,终于力竭,他躺一个小丘上,低低喘息着。
血流得太多,让他些晕眩,他闭着眼睛,缓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合欢宫的方向。
巫蛊宗一路都增派人手,把他『逼』得离合欢宫越来越远,如今他要回去,还好几日路程。
他靠小丘上喘息,一只蝴蝶翩飞而来。
十一月中旬,根本不该蝴蝶的存,谢长寂感觉到熟悉的灵力,他抬起手,蝴蝶就落他手上。
感知到他的瞬间,蝴蝶传来一个女声:“若安全,就别回来,到断肠村等我。”
音落,蝴蝶作毫无生命的纸片,飘落地。
到声安排,谢长寂缓缓,他闭上眼睛,片刻,他咬牙撕开衣衫,快速包扎好伤口,又重新起身。
两百年前,他已经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