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依旧让她来。
“好!”狐眠高兴道,“阿晚,交给你我放心,师姐敬你一杯。”
花向晚点头,举杯和狐眠对饮。
定订婚宴事情,合欢宫就忙了起来,定亲这件事不像成婚那样要邀请许多外人,但合欢宫人也不少,吃饭喝酒细节都要一一掌管。
一世花向晚在病中,没有仔细排查,许多事都是让其他人手,这次她亲自来,从食材选料到瓷器都一一检查。
秦悯生则交给了谢寂,由谢寂负责盯着。
等到定亲前七日,谢寂突然赶回来,告知花向晚:“秦悯生要走。”
“去哪儿?”
花向晚立刻回头。
“说要去断肠村取半前埋酒。”
花向晚听到这话,皱起眉头,随后道:“你跟着他去。”
“好。”
谢寂说着,花向晚有些不放心,现在他只是元婴,单独出去始终有些危险。
她想了想将溯光镜取出来,交到谢寂手中。
“溯光镜你带,如果你遇到危险,可以利用此物逃生。这个世界是由溯光镜所『操』控世界,到迫不得已,你可以开启它离开这里。”
说着,她抿紧唇:“活着最重要。”
“我明白。”
谢寂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突然就听窗外传来两缓三急敲窗声。
谢寂转头看过去,花向晚『色』平淡,只道:“赶紧去吧。”
谢寂迟疑片刻,又看了一眼窗户,终还是离开。
等谢寂出门,花向晚才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就看一只黑『色』乌鸦在边蹦跶,歪了歪头:“你从云莱带回来那个男人呢?我千里迢迢从鸣鸾宫赶过来,可不是为了见你。”
“走了。”
花向晚转身走进屋子,漫不心:“赶紧去找你望秀,你来一趟可不容易。”
“可不是吗。”
乌鸦从窗户跳来,作一个妙龄女子,她打量了一周遭,叹了口气:“可惜来晚了,我被又派到边境去了,次来看我们家望秀,不知道啥时候。”
花向晚不说话,给自倒着茶。
秦云裳坐到她旁边,想了想:“那个……沈逸尘事情……”
“知道就别提了。”
花向晚打断她,催促她道:“赶紧去见望秀,情郎可比姐妹重要。”
“瞧你这话说,”秦云裳撑着巴,“日后我和望秀成了亲,天天都可以见,姐妹可就不一样了,你要被拐跑了,我可见一眼少一眼。”
“放心吧,拐不跑。”
花向晚喝着水:“咱们日后日子,着呢。”
“好吧,”秦云裳直起身,“知道你还好,那我就不和你聊了,我时紧,去见见望秀就得走了。”
“嗯。”
“我和望秀说好了,等你娘闭关出来,他就门提亲,以后咱们就能常见,不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鸣鸾宫那鬼地方我真是受够了。”
“知道了,”花向晚低头看着地,“赶紧去吧。”
“好嘞。”
秦云裳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