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抱她很长时间,但这一次,他的拥抱很长
许久后,他才放开她,温和道;“去休息吧,我得睡一觉,后日我要出发去云莱”
花向晚看着他,眼眶微红,沈逸尘轻笑:“若我不去,你就收不到生日贺礼了”
花向晚梗得心头,低头了头
“那我去睡了”
说着,她有些待不去,匆忙转身,等走到门口,她才想,回头看向目送着她的沈逸尘:“逸尘,你发现我每天穿新衣服了吗?”
沈逸尘闻言有些诧异,片刻后,他笑:“我道”
听到这话,花向晚终于满意,了头,笑了,这才转身离开
等她走出房间,她克制不住眼涩,她在冷风里『逼』着自己回房,可从回到房间开始,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让眼泪落
她一个人坐到床边,屈膝环抱住自己,咬着牙在夜里无声落泪
许多她没告诉他
许多肮脏的、龌龊的、痛苦的、不堪的,她想说,可她学了不说
就像她学了为他穿新裙,她也学了把好留给珍爱之人
可痛苦总有流亡之处,她只能在这里无声倾泻
她抓着自己手臂,『逼』着自己不要出声,等了好久,就听门口传推门之声
她闻到风中送的寒松冷香,没有抬头
对方也没说话,他缓步走进房屋,到她面前
他的身影遮了月光,挡在她身上,她不想让他看见,将头埋在臂弯
谢长寂看着像个孩一样的花向晚,他静默着
好久,她低低出声
“你道,我有一段时间,很讨厌你吗”
“我不道”
谢长寂平静出声
花向晚仰头,带了水汽的眼盯着面前少年,少年与自己记忆中的谢长寂重合,她看着他,只道:“你不是我弟弟”
“那我是谁?”
“你叫谢长寂,是天剑宗问心剑一脉首徒,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
“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几年,你从不回应我,可我觉得没关系,我可以坚持,可以等后我们成了亲,你还是这样对我,那时候我眼里全是你,我看不见其他人逸尘一直劝我走,我不肯他劝我放手,我也不愿我和他说,喜欢谢长寂是我自己的,与他没有关系”
“后呢?”
“可后,你和我成亲,你走了,然后有人想杀我,当时我受了伤,他带着和我逃,”花向晚有些恍惚,说着那些她根本不忍说给沈逸尘听的过往,“但我们没跑掉,最后他就把我放在他的鲛珠里,那些人找不到我,就折磨他”
花向晚说着,谢长寂便能想象出当时的景
沈逸尘对于她而言是怎样重要的人,她又是何刚烈的脾气,可那时候,她却被沈逸尘关在鲛珠之中
她只能在鲛珠中无力捶打,听着外面人哪怕受了折磨,不肯吭出一声,怕她担忧
“我想出去,可我没有能力”眼泪扑簌而落,花向晚死死抠着自己手臂,“他把我关在鲛珠里,等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