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花向晚愣愣回头,看着坐床上的沈逸尘,对方神温柔中带了几分悲悯:“阿晚,你为什么,成了今天的样子?”
听到这一句话,花向晚不自觉有些鼻酸
静静看着对方,勉强笑起来:“我成了什么样子?”
沈逸尘看着,目光中带了几分难:“你的字,中规中矩,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样子了”
“这样不好吗?”花向晚苦笑,“你以前老说我字丑,说看不清”
“为什么装成晚秋?”
沈逸尘没有和叙旧,径直问出自的疑问:“为什么不和我相认?”
“那你呢?”
花向晚反问:“为什么明知道我身份,不揭穿?”
“因为我知道,你做什么事一定有自的原因,”沈逸尘奈,“我只配合那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他知道的脾气,事事都想争,连回答问题,都要对方先答自的
他事事都包容,处处都让步于
看着前鲜活的人,想着当年背着他走山路上,那天大雨倾盆,背着他,想去找谢长寂
那是当时唯一的依靠,想找到他,想求他救救他
他快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甚至是亲人
看着前人,觉几乎法喘息,可是得把话说下去,勉强笑起来:“因为这是一个假的幻境”
“幻境?”
沈逸尘有些茫,花向晚头,解释:“这些都是去发生的事情,现的你只是一个幻影,我回来,就只是为了看看当年发生了什么”
沈逸尘听着这话,愣愣看着花向晚,好久,他似是明白,了头:“所以,我必须按照当年的轨迹,继续走下去,才不会打扰到你,是吗?”
“嗯”
花向晚垂眸,沈逸尘想着什么,没有说话
了一会儿,他缓声开口:“那你是知道未来了?”
“知道”
“这次我去云莱了,对吗?”
“对”
“我给你生日了,是吗?”
“是”
“我送你的东,你喜欢吗?”
“喜欢”花向晚哽咽,沈逸尘听到这话,便轻轻笑开
“那我就放心了”
他神『色』温和,似乎没什么挂念
看着前的人,花向晚忍不住出声:“你不问问自吗?”
沈逸尘不说话,他看着花向晚
花向晚注视着前人,好久,听对方温言:“这段回忆距离现的你,有多少年了?”
“两百年”
“那么……”沈逸尘似是有些遗憾,“我已经没陪伴你,两百年了,是吗?”
听到这话,花向晚猛地睁大了
沈逸尘肯定了自的猜测,他只问:“我死了现,对不对?”
花向晚双唇打颤,泪落下,一片模糊中看着这个朗朗月的青年
好久,才够出声:“是”
这话应下刹那,门外坐着的谢长寂猛地睁大了
一瞬之间,记忆雪花而来
他愣愣听着花向晚出声:“你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