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向她:“姐姐喜欢……”
话没说完,谢长寂就愣了
花向晚看他的眼神冷,带着克制不住的厌恶,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他不由得茫:“姐姐?”
“你怎么来了?”
花向晚『逼』着自己转头,转身往店里走去
她不该迁怒谢长寂,这是她自己的,本他无关
听她问话,谢长寂收起方才那瞬间难受,想着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跟在花向晚身后:“听说姐姐出来散心,就跟过来了”
“散心,你不该跟着”
花向晚冷声开,谢长寂察觉她平日不同,想着她是心情不好,只道:“那不说话,就只跟着姐姐,肯定不打扰”
花向晚回头还想赶人,但看着谢长寂那双清澈茫的眼,一又有些说不出来
他有什么关系呢?
她抿紧唇,心中无处发泄
两百后的谢长寂没关系,七岁的谢长寂更没关系,她又怎么能将心中埋怨发泄向无关的人?
她克制住情绪,扭头转到店铺
明日要再见沈逸尘,就算是画中,她也想好好相见
他活着,她从不曾好好对待他
没有多花过一分心思,没有过给过一间,等他走,她才发现,这是多大的遗憾
她认认真真买了几件新衣服,又去搭配了簪子、首饰,甚至买了胭脂水粉眉笔……
等到大街上灯都暗了,终于才回去
谢长寂不敢说话,就安静跟在后面付钱、提东西,等回到小院,谢长寂放下东西,想像之前一样洗漱后同她一起睡下,就听她突开:“你去隔壁”
谢长寂一愣,他茫看着花向晚,花向晚坐在梳妆台卸了发饰,平和道:“现在已不在修炼密境,你男女有隔,你伤也好了,不需要照顾,去隔壁睡吧”
听着这话,倒也没什么错
可谢长寂就觉得不对,他心里又酸又疼,但也不敢多说,只道:“姐姐不在,心里害怕,守着姐姐不可以吗?”
“不可以”
花向晚背对着他:“你又不是小孩子,守着做什么?”
谢长寂不说话,他低着头,好久,他才询问:“是做错什么了?”
“没有做错什么,”花向晚站起来,把谢长寂推出门外,抬眼看他,“之前本来就是特殊,现在,才是理当如此”
说着,她“砰”一声关上大门
谢长寂站在门,心闷得难受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安慰自己是花向晚心情不好,这才去了隔壁
到隔壁后,他在床上辗转反侧
习惯了和花向晚相伴,他一个人根本睡不着,浑浑噩噩一直到凌晨,终于才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睡了
可睡下他就做梦,梦里有个男子,一身水蓝『色』银纹长衫,带着一个白玉面具,面具上绘着金『色』莲花,眼神气质极为温和
花向晚还是少女模样,她挽着对方,仰头和对方说着话,眼神里全是依赖
他就跟在后面,静静陪着他们走过花灯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