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道宗,我找到溯光镜,亲自给你们送回来”
“这怎使得?”
薛子丹一听,就知道谢长寂是想甩开他,赶紧一脸正气拒绝:“溯光镜是我道宗宝物,我总得做事情”
“你只是拖累”
谢长寂不留半情面
“我会努力的!”
薛子丹假装完全听不明白
谢长寂盯着他,一瞬,薛子丹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巨蟒盯着,竖瞳冰冷注视着他,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你一要缠着她?”
他用词很重,薛子丹茫然看着谢长寂
里面花向晚了一会儿,见外面的人一直不上马车,卷车帘:“还不上来吗?”
谢长寂闻言,垂下眼眸,转身走向马车:“就走吧”
两人一上了马车,薛子丹尽心尽力扮演着晚辈给他们驾车
花向晚和谢长寂一坐在马车里,谢长寂一进来,就把白从她身上抱走,花向晚本来想阻拦,但一想谢长寂也没多少喜欢的东西
喜欢只老虎……就给他抱吧
她慈悲为怀,扭头看着窗外
马车行过城区,街上人来人往,正议论着近来发生的事
“听说了吗,温少主死了,温宫主现在发了疯,昨天上阴阳宗要人了”
“要人?”路人疑『惑』,“温少主死了,和阴阳宗什关系?”
“我听说啊,是阴阳宗宗主冥『惑』杀的,现下清乐宫到处通缉冥『惑』,温宫主放出话来了,谁要能提供线索,赏上品灵石一万呢!”
“冥『惑』胆子也太大了,一宗主也要争魔主之位吗?这魔主试炼开始就死了少主,不过我以为最先死的会是花向晚,没想到,竟然是温少主……”
“我也以为”路人纷纷应和,“不过听说她嫁了云莱一人谢长寂,如今想杀她,怕是些困难”
“不止杀她困难,听说天剑宗心法与合欢宫乃同源,说不双修一段时间,花少主的金丹说不就好了……”
这些人越说越没谱,最后都开始讨论谢长寂长相,听人闲聊听到自己,还是这种内容,花向晚不免尴尬
她赶紧拉下帘子,回头一看,就见谢长寂正在给白梳『毛』
当事人就坐在对面,她轻咳了一声,身道:“我去外面透透气”
谢长寂动一顿,花向晚也没他同意,便走了出去
她一出来,薛子丹就些奇怪,他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给自己扇风的花向晚,不由得传音给她:“你在躲他?”
“没”
花向晚传音回他;“就闷”
“我还不知道你?”
薛子丹漫不经心,想了想,他突然觉得不对,皱眉:“你昨晚不是梦见他了吧?”
“不装你的道士了?”
花向晚嘲讽,薛子丹面『色』不太好看,他想说什,最后又憋回去,扭过头,只道:“道士好啊,又能气他,他又拿我没办法,我高兴得很”
“你还不回『药』宗?”
花向晚见他嘴硬,些担心:“你要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