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丹朝她抛了个眉眼,“得梦见我”
听见这话瞬间,梦中谢长寂那句“我一直都在,也只能由我在”骤然响起
花向晚忍不住踹了薛子丹一脚,低叱:“胡说八道”
“哎哟,”薛子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认真提醒,“我可警告你,你要把我踹残废了,我下半辈子就得你负责了”
“赶紧滚”
花向晚抿唇,薛子丹正嬉皮笑脸还要说什么,门人直接推开
花向晚和薛子丹都是一僵,谢长寂抱着站在门口,他目光下行,落在薛子丹抓着花向晚脚踝的上
薛子丹还要维持着“云清许”的形象,急中生智,赶紧低头:“那个,花主,鞋脱好了,谢道君也过来了,晚辈告辞”
一听这话,花向晚震惊回头着薛子丹:“???”
谁让他脱鞋?!
薛子丹没会花向晚的眼神,放下花向晚的脚踝,似是害羞,低头往外出去
薛子丹一,房间里就只剩下谢长寂和花向晚
花向晚刚从梦里醒来,此刻着神『色』冷淡的谢长寂,总觉得自己方才似乎做了什么伤天害的事,莫名些虚
谢长寂到床边,替花向晚拉上子,盖住她薛子丹扯出来的脚,平静道:“好了就该叫我过来,他是外人,脱鞋这种事不方便他做”
花向晚点头听训,现在反正她什么都听不进去,谢长寂说什么是什么
谢长寂着她的样子,想了想,平静开口:“狐眠跑了”
“什么?!”
花向晚震惊开口:“你怎么……”
“我故意放的”
谢长寂解释,花向晚茫然他:“你故意放她做什么?”
“她说她要搞清楚一些事,马上就要成功了,成功前无颜见你,成功后就会回来”
“所你就把她放了?”
花向晚皱起眉头,想要骂人
但不等骂声出来,谢长寂便端了杯水,从容接话:“所我在她身上放了追踪印”
说着,他将水递花向晚
“我们追着过去,她要做什么,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