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
“哦,”薛子丹转头,看着谢长寂,似是天真提醒,“前辈,到天黑,花少主身体就可以准备下一次清毒了,到时候我过来,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什方便?”
谢长寂抬眼,似是不明白。
薛子丹低下头,面上带了些羞涩:“运转功法时,若有外人在,终究不便,还望前辈避嫌。”
谢长寂着这话,静静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雪山之上,温少清凄厉的嚎叫声。
他不是没有犹豫过,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心中养的那头巨兽被鲜血滋润浸染,被俗世爱恨供奉,日益庞大起来。
他盯着面前少年,好久,『逼』着自己挪开目光,应了一声:“嗯。”
这平静走了去。
时,花向晚正在发呆。
她其实有许多年没见过薛子丹了,打从那年分开,他基本就不再出席任何公开场合,人也没再见过面。
如果不是他书信告诉她,会与她合,弥补年,他们怕是再也不会有任何往来。
结果如今谢长寂来了,他也来了。
她愣愣想着如今情况,谢长寂走到她身边,淡道:“云清许说,夜来为你疗毒,让我避嫌。”
“哦。”
到这话,花向晚便明白薛子丹的意思。
她身上这毒是不该让谢长寂知道的,若是谢长寂在,他将毒『逼』出来,谢长寂或许便会察觉。
谢长寂始终是云莱之人,正道魁首,若让他知道她在做些什……
花向晚心中暗笑,面上不显,只点头道:“那你就在隔壁着吧,我同他商量过了,今夜一次将毒素尽数『逼』完。”
“我想试试。”
谢长寂说着,垂眸思考着:“他用灵力封锁毒素,以必须由他来引导被他灵力包裹的毒素从你筋脉中排出,但我可以试着在他灵力外再锁一层,之后敲碎他的灵力结界,由我的灵力『操』控,将毒素……”
“何必这麻烦?”
花向晚笑着打消他的念头:“反正就今晚最后一次,也不是什大事,不用事事都劳烦你。”
谢长寂没说话,他静静看着花向晚。
花向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他虽然说话少,但却是极其难骗的人。
只是说,大多数时候他并不在意。
可现下他既然提出了,那自然是在意的,但她不可能让他来驱毒。
这不是普通的毒,如薛子丹这样的顶尖用毒手尚且还小心翼翼顾忌分,她不敢让谢长寂贸然触碰。
也不想让他知道。
人静默着,许久,谢长寂只问:“非他不可?”
“不用麻烦。”
“这不是麻烦。”谢长寂强调,说着,往前凑了凑,他呼吸离花向晚近,目光平静中带了分不容反驳:“我与你成婚,我是你丈夫,现下我已经在这了,花向晚。”
他从死生之界下来,随她万迢迢来到西境。
他争得了这个身份,他是这世上最锐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