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寂终于折了回来
他动作很轻,花向晚根本没有察觉,只隐约觉有影子落在自己上,她下意识夹着刀片抬手横扫去,就被人把抓住手腕
对手有些冰凉,带着熟悉的气息,花向晚这才清醒几分,抬眼看上去,就见谢长寂身白衣站在床头,静静看着她
花向晚舒了口气,放松道:“你回来了?”
谢长寂不言,他垂眸看着她夹着刀片的手指
她直自称是个法修,可她抬手这击,哪怕拿的是刀片,却也是许多剑修都没有都速度
如不是长累月的练习,绝不可能有这样的速度
他静默看着她的手指,花向晚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赶紧道:“问出什么了?留影珠呢?”
谢长寂没有立刻回应,他握着她的手,带着茧子的手,抚过她的手背,受着她寸寸被缝合的筋脉,低声开口:“二十多前,她还不是神女,那时候她遇到个男人,名叫林洛”
听他的话,花向晚便知是他问回来的消息,刻意忽略过他手上的动作,听他继续:“她救了他,与他相爱,成亲,然成亲当日,只鲛人上门,说林洛辜负了她,于是在林家大开杀戒她在山下没有神力,不敌鲛人,只能逃脱离开,回到雪山可这鲛人却对她紧追不放,到了雪山之,鲛人四处隐藏,直想杀她,如此,两僵持二十”
说着,谢长寂抽走她手中刀片,将留影珠拿出来,交到她手中
“直到十日前,魔血令突然落入神女山,鲛人抢到了血令,利用血令的力量,将她囚禁,然改变了雪山法阵,开始疯狂汲取山下人的灵力”
“问出这么多?”
花向晚闻言,有些好奇:“你怎么问的?”
“她左手有颗痣”谢长寂提醒
花向晚疑『惑』:“如何?”
“画像上被剪掉的林夫人,在同样的位置我确认了她的身份,『逼』出来的”
花向晚听,不由得睁大眼,温清只给她看了眼,还故意没给谢长寂看,谢长寂顶多就是从旁边瞟了下,竟然看得这么细?
她震惊看着谢长寂,忍不住出声:“你是什么怪物?”
谢长寂不言,他低着头,好久,慢慢开口:“我自幼言,直到五岁,都不曾出声旁人说我是傻子,唯有师叔和师尊,说我是修问心剑的好苗子”
“你们问心剑喜欢……”‘哑巴’二字差点脱口出,花向晚又觉冒犯,只能轻咳了声,换了个词,“喜欢内敛的孩子?”
“我不说话,是因不知说什么”谢长寂描述着,“我不知喜,不知怒,不知哭,不知怜我不知有什么好说,师父似乎很清楚我这种困顿,他便告诉我,去看”
“观人世,知爱恨,懂其进退,悟其因”
“我明白了,”花向晚点头,算是懂他绕这么久是表达什么,心中暗暗叹,然这语言表达需训练,看谢长寂,说半天说不清楚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