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给他检查番,确认无事后,便领着她去见了三位长。
昨日合欢宫鲜血已经清理干净,连血腥味不曾留下,花向晚领着谢长寂用过早膳,去议事厅见了三位长。
进门时就看三人正在商讨什么,花向晚同谢长寂起走进去,笑着口:“云姑梦姑玉姑,早啊。”
“少主来了。”云姑转过来,温和笑了笑。
梦姑将两人下打量,挑了挑眉,似是很是高兴:“少主气『色』不错,滋补如何?”
“梦姑,”玉姑见梦姑说得没谱,轻咳了,提醒道,“分寸。”
说着,玉姑转,指了旁边的位置:“昨日我们查了林绿的资料,她祖籍在清河关,两百前就举家搬迁,到了定离海附近的云盛城居住,二十前家中生灭门惨案,夜间举家被人剜心而亡,那时她刚好在外求学,侥幸躲过劫。后来便到了清乐宫作为家臣,五前由温少主『插』手,混进合欢宫。”
说到温少清,梦姑忍不住多看了花向晚:“我早说那子长得花里胡哨,肯定不安好心,你还……”
“你能少说两句吗?”
玉姑听不下去,抬瞪了梦姑,云姑轻咳,看了看旁垂眸坐着的谢长寂,提醒梦姑注意分寸。
梦姑自知失言,忍耐下来,花向晚坐在位置,倒也不在意,撑着笑眯眯道:“你我被美『色』所『惑』,昏庸了呗。后呢?”
“魔主血令就算被分成碎片,毕竟也是魔主物,普通人若是拿到,便可获得超乎寻常的力量。血令献身处,应会有些奇异事。”
玉姑分析着,抬看向花向晚:“林绿昨日身死时,指向西边,云盛城亦在西方,我这边已经找人去收集西方最近所有异事,你不妨今日出,往西边过去,我这边只要收到线索,立刻通知你。”
“好。”
花向晚点,旁边云姑听了,忍不住皱眉:“阿晚就这么出去,会不会有危险?”
“现下应不会,”玉姑摇,“魔主试炼才刚刚始,有能力动少主的此时应该正在观望,让众人多出点力,去拿走血令,方便抢夺。现在就动手的,对于少主来说没有威胁。”
“保险起见,”梦姑想了想,还是道,“少主此次出行,还是要隐蔽些,不要惊动其他人。”
“这是自。”
花向晚点,转扫了圈:“还有其他事吗?”
三人摇,花向晚立刻摆手:“那我走了。”
说着,她就领着谢长寂走了出去。
两人走在长廊,谢长寂似乎在深思什么。
花向晚看他,颇为好奇:“你在想什么,这么严肃?”
“温少清,对你并不好。”
谢长寂迟疑许久,才缓口。
花向晚闻言,笑了笑;“他好的时候你不知道。”
说着,她看了看时间,摆手道:“走吧,我们收拾好东西,你带我先出合欢宫的地方,等到了清乐宫属地后,我们就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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