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是锁魂灯灯主,拿到魊灵人一定会盯着你,我守门外。”
谢长寂平稳解释,花向晚一愣。
她看着眼前青年,总觉得他与当年变了许多,可是他站门样子,又与少年时好像有些相似。
她记得他们待一起那三年,他经常就是这样,隔着一扇窗,一扇门,一扇屏风,静默着守外面。
百年过去,她满手鲜血满身污泥,他却一如初见,皑皑雪。
她静默着看着,好久,她缓声开:“谢长寂,不用如此。”
谢长寂听不明。
花向晚转头,看向窗外:“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也不用想着偿还。当年事你真不欠我。”
“我知道那时候想要打开死生界结界修士外面寻找问心剑弟子夺舍或者屠杀,你不能随便暴『露』身份,所以才不告诉我你是问心剑。”
“我也知道你或许当年也对我有过真心,只是迫于情势不能毁道。说实话,”花向晚转头看他笑起来,“要你真是可以为了我置师门、置云莱于不顾人,我也看不起你。”
谢长寂不说话,黑分明眼落着她倒影。
她一时有些不敢再看,收起目光:“还有我封印魊灵,那是师门所托。后合欢宫大劫,也和你没有关系,有你或者没你,我要走到那一步。”
“你不必觉得亏欠我,更不用觉得我可怜,非要和我成亲,非要和我回西境。我没有那么需要你。”
“如果我不是因为亏欠呢?”
听完这些,谢长寂缓声开。
花向晚有些意外:“那是为什么?”
说着,她笑起来,似是玩笑:“你总不会告诉我,你是对我余情未了,下喜欢我吧?别开玩……”
“倘若我说是呢?”
谢长寂打断她,花向晚愣住,就看他提着长灯,步入房间。
他披着一身霜寒停她面前,微微弯腰。
这个高度让他们平时,他注视着她眼睛,似是不肯放过一点痕迹。
“倘若我说——”
他气息带着寒香,声音似如清泉。
“我就是喜欢你,想与你重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