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咱们官府自己炮制谣言的事情先放一放,先把这些刁民查纠了再说
抓住这个契机对刁民们一息六棍
可谓一举两得!
戴洵摇了摇头:“李春芳说,在舆情案件中因为官府布告缺位而引发的谣言,应当酌情免除百姓的罪罚”
“让咱们把自查自纠的精力,先放到官报和士林诸报馆上来”
吴自峒脸色阴晴不定
好一会才咬着牙道:“不行,稍后我就去给李春芳回文,说此事要自下而上,先难后易,步步为营”
戴洵对此自无不可
轻声附和:“稍后我便让士林诸生,就此事向刑部联名谏言”
吴自峒闻言,恶狠狠补充道:“文章也得写,就说这些刁民造谣生事,抹黑朝廷大员,只为挑拨官民对立,分裂国家,罪大恶极!”
至于官府布告缺位,无视民意的指责?
没有的事,只是调查需要时间,恰好被坏人趁虚而入了
吴自峒咬牙切齿,说罢才顺了顺心气
戴洵声如蚊讷:“民心民意是对付皇帝的绝佳手段,绝不能把舆论拱手让人”
即便捏成引人忌讳的铁板一块,也不能自查自纠!
吴自峒转头看向戴洵
恰好迎上戴洵有些无力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
“皇帝走的水路,怎么还未落水”
“天干物燥,行在也该起火了吧”
……
“阿嚏!”
兖州府,济宁州城内,一名年未弱冠,身着直裰道袍的少年郎君,莫名打了个喷嚏
身后连忙围上来三五成群
“公子,冬至天寒,要不再加件衣裳吧?”
“爷,街上凉,还是乘马车为好”
少年郎一身衣冠,虽然一身素色,清雅简单,但其质料精良,形制端方,显然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此刻被十数随从围在中间,烦不胜烦,梗着脖子怒瞪了一眼,才终于得了清静
得亏此处是去往街盐政衙门的临河长街(今税务街-南门大街),作为州城的主轴线之一,才有容下一行人前呼后拥的宽敞
当然,如此这般,多少也有些惹眼
盐政衙门外的门房,老远便走上前来,主动拦住一行人
“衙署重地,闲人免进!”
类似于县衙、按察司这种地方是不禁百姓往来的,甚至有专门的接待场所
但盐政衙门不一样,这是发行盐票的机务重地,为防仿制,别说闲人了,蚊子都不许飞进去偷看!
尤其是皇帝的銮驾刚从济宁顺流而下,离开山东
竟然丝毫未在济宁州停留,莅临指导盐政衙门,老爷们都觉得失宠了,全都苦着一张脸
衙门里氛围不好,就更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靠近喧哗,坏了老爷们的心情了
孰料,那少年郎被拦住后,却并未径直离去,反而伸手朝远处衙门牌匾上指了指:“这里是盐政衙门么?”
门房皱眉打量着这一行人
本着与人为善的心思,敷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