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闭嘴不语,还颜色暗示对桌的酒友
有同样地位不凡的,甚至主动起身行礼:“辅国将军”
朱定炯不疾不徐,含笑回应,从容不迫地离开了酒楼
直到他走远,酒客们才小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黎山王府的大孝子吗?”
有懂行的行商解释道:“这位是镇国将军朱誉棅之子,镇国将军去世早,这位侍奉母亲可是纯孝”
“听闻年初的时候,岷王还为这位老爷上过奏,请求册封这位辅国将军为镇国将军”
最起先那络腮胡不屑一顾
出言嘲讽:“纯孝?纯笑还差不多!”
“说是什么他母亲病重,他割下大腿肉给母亲治病”
“你要是信了,你这辈子也就到这里了”
话音刚落,两方又是争执不休,面红耳赤起来
充斥着夏天的燥感
……
夏日的燥热,不只是体感
朱定炯心中的烦躁,更胜一筹,甚至让他忽略了快步疾行,热出来的满头大汗
尤其他刚一踏入棂星门,步入王城的时候
一股血腥味,就从黎山王府的方向飘了出来
朱定炯脸色大变,步伐越发快了起来,身后的随从几乎都快跟不上他
经过承运门,刚一走到黎山王府的府前,就看到让他亡魂大冒的一幕!
兵丁、府卫、太监们聚拢在黎山王府之前
锦衣卫就站在王府大门前的台阶之上,居高临下,与众人对峙
黎山王府门户大开,其中倒伏了好几具尸体
其中就有朱定炯熟悉的近卫、仆从,乃至……兄弟子侄!
他平日里最喜爱的几座假山、王府大门、都不慎染上了血迹,让红砖朱门,更添一分妖艳
朱定炯见此情状,双目已然赤红
不顾一切,直接就要冲入府中!
锦衣卫自然恪尽职守,要将其阻拦在外
刚踏前一步,府内就传出声音:“让他进来罢”
无论朱定炯何等玲珑心思,此事都无心分辨
他怒意勃发地推开阻拦的锦衣卫,冲了进去!
一入府内,血腥味愈发浓厚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院中、连廊、大堂,鲜血甚至冒着热气
朱时泰见来人怔怔地站在院落中,手上也不含糊
将长刀从一人腹中拔出,掏出怀里的画像,走近两步,对着人对照了一番
不消一会,朱时泰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纨绔样:“朱定炯是吧?”
“别怕,这人都是负隅顽抗,只要你束手待毙,你可以不用躺在这堆人里”
说罢,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朱定炯,希望他也说点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好大的胆子”,这类喜闻乐见的话来
熟料,朱定炯沉默半晌,死死闭上了眼睛,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语气平和地问道:“这位指挥请了,不知我黎山王府上下,所犯何罪,竟然不经陛下圣裁,便由你们擅自杀戮”
他眼睛仍然赤红,神色却保持着平静,认真追问道:“不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