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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操控那邪神的法坛,就在那村中地下密道内,对了,那村子叫三山坳,村中百姓都信奉天圣公,法坛密道就在村子祠堂下方baqu913♀cc”
“那程渠,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小人倒是清楚,他父亲不是汉人,乃是大宣剿灭鞑靼人部落时,抓到的俘虏baqu913♀cc”
“后来,他父亲被程家人买走喂马,得主家看中,娶妻生子安顿下来baqu913♀cc
程渠长大后,入了程家武馆,虽资质不凡,却因身份而不被传授正法,怀恨在心,便杀害师傅,偷盗秘法逃亡…”
“我听他经常说,自己是什么鞑靼部落王子,对大宣朝和汉人极其怨恨,就连天圣教的一些人,也看他不顺眼baqu913♀cc”
“哼,你比他也强不到哪去!”
……
一番审问,用了大半个时辰baqu913♀cc
排教的那名叛徒,吃不住严刑拷打,倒是交代了不少事情baqu913♀cc
那程渠,显然知道更多baqu913♀cc
然而此人的嘴极硬,几次被拷打的昏厥过去,又用针刺和凉水泼醒,始终不透露半点baqu913♀cc
到最后,竟然疯了baqu913♀cc
咬着满嘴碎牙,血沫喷洒,癫狂大笑道:“我是鞑靼王子,你们才是贱民!”
“这中原,迟早会落入我们手中!”
沙里飞看不过眼,忍不住骂道:“贼怂的,你特娘的自小在神州长大,连鞑靼在哪儿都不知道,有毛病啊?”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癫狂笑声baqu913♀cc
王道玄见状,微微摇头道:“心有所执,妄心难断baqu913♀cc他不会说的,说了就证明自己这一生错了baqu913♀cc”
“没工夫跟他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