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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他降落到一处山顶,发现山顶的学堂内已经人满为患,只能选择边角坐下
这是赵寒声第二次的公开授课相比起第一场,第二场的规模更大,人数几乎翻了三倍
尽管宁拙是最迟的一拨人,他的到来仍旧引发了广泛关注
「快看,是宁拙啊!」
「他就是宁拙?此届飞云大会涌现出来的一流天才之一么?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真人果然是一表人才」
「他前番弄得顾青下不来台,这次居然还敢过来听顾青老师的课」
「这有什么不敢的?宁拙连夺两次儒修小试头名,广受儒修群体的好评顾青才是外人好吗?」
「我就喜欢他这样的!顾青的切磋温吞吞,被宁拙这样一搅,顿时精彩多了」
「哈哈哈,是的,是的我还亲自去看了顾青、祝焚香之战好家伙,一上来就动底牌,太激烈了!相当精彩」
「是吗?那我也想看看下一场,顾青和谁打?」
「他之前广散切磋信,现在下不来台,应该和本届的所有一流天才,都会交手一轮吧」
「啧啧啧,有点惨啊————」
众人议论纷纷
顾青在最前排,正襟危坐着议论声传达入耳,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努力维持着淡漠的神情
赵寒声也听到动静,视线扫视全程,不动声色地扫过宁拙所在的角落
就见宁拙已经取出了麻绳,吊住了自己的头发,还有木锥,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扎入大腿之中
「这小子————」赵寒声的心湖也泛起一丝涟漪
时辰已到,钟声敲响
全场寂然
赵寒声咳嗽了几下,声音沉缓,清晰地传遍全场:「诸君,按照上次课堂所讲,今日我们重点来探讨心学中的知行合一」
「来了」宁拙双眼放光
在第一堂课上,他就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儒术对自己极为有用
「今人每将知、行分作两截,此大谬也《传习录》载: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二者本为一体,犹如月映千江,月体唯一,而光影万千」
「非知之艰,行之惟艰」此语看似有理,实则未达究竟若真知饥寒之苦,必思施粥赠衣;若真知修行之要,必当勤勉修持此乃知行本体」
「何为真知」?如好好色,如恶恶臭见美色属知,好好色属行;闻恶臭属知,恶恶臭属行此便是知行本体」
赵寒声的传授,听得堂中众修士有的神思恍,有的眉头紧锁有人觉得字字珠玑,喜不自禁,有人则如雾锁重楼,难窥其妙
宁拙施展头悬梁、锥刺股之术,仍旧难以突破心中迷障
到了这堂课的最后提问环节,他起身作揖:「先生适才论及诚意正心」,敢问当妄念纷起之时,何以守此知行本体?」
赵寒声凝目良久,方徐声道:「昔年,心月先生与弟子论学,尝以金屑示人:金在沙中,方见其贵」若金与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