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事上产生了分歧
褚玄圭表示明确的反对,但松涛生却更渴望借助心学,解决秦德这一大难题
两拨人马,态度鲜明,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一直到最后,儒修群体都没有争辩出一个结论来
清幽别院
一封飞信经过多道审查,送达到了温软玉的手中
同为儒修台柱之一,温软玉虽身陷囹圄,但消息并不会完全闭塞事实上,他在这里获得的待遇是相当之高的,各种修行资源几乎都是奢侈之物
因为,温软玉并没有犯下什么罪过,反而是有功之臣
他之所以失去自由,只是因为万象宗的高层需要斗争,争取利益但凡温软玉上头有人发话,他不至于落到现在的情况
这是褚玄圭的来信,信中详细阐述了近况,重点则是端木章想要处理秦德一事的想法
温软玉的眉头深深皱起
在万象宗所有的儒修群体之中,温软玉的政治素养绝对是名类前茅的,甚至说是数一数二,也是正确的
他在白纸仙城,以万象宗金丹真传的身份,坐到了副城主的位置从这个结果,就可看出温软玉不单单只是对白纸仙城的建设,具有巨大的功绩
「端木章老先生还是有些过于天真了」
温软玉似乎踱步,仔细回想了一遍,赵寒声、顾青二人来到万象宗的一系列的行动
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温软玉还是嗅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野心
「这师徒二人,所图恐怕不小!」
端木章主动让出「山长」之位,在温软玉看来,绝对是重大败笔
即便端木章想要借助赵寒声,处理秦德一事,也没必要做成这种样子
温软玉也是儒修群体中的一员,这种身份是万难割舍的
他虽然常年驻扎在外,但政治身份从始至终,就是儒修群体中的成员
是夜,温软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感受到风雨飘摇,一直稳定的儒修群体,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暗涌而未来,很可能这场暗涌会将儒修群体,卷向未知的方向
深夜,温软玉披衣起床,就着昏黄的灯光,开始写信
他首先写给褚玄圭和端木章,字迹清隽却力透纸背,阐述自己的观点:「王心月之学,如奇峰突起,令人仰止然,其势太急,其锋太锐!秦德之事,关乎我儒修核心声誉与旧痛,绝不可轻易外泄!」
「不如暂且观测,以待时机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温软玉自知自己无法亲自参与,只能选择折中之法,想要拉长时间
「我所虑者,尚有其二————宁拙乃我故人之子,观其惊艳表现,实在让人欣慰然风云变化,弄潮儿也是最容易遭受浪潮拍打之人还请诸位同道,多多照顾」
温软玉在信中,表现了对宁拙的担心
实则,他是要让儒修群体严守白纸仙城方面的事情,只是没有明说
但在外的儒修,只要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