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对方来势之凶,根基之厚啊」
「这是当然的宁拙背后势力有镇运之宝,顾青就没有吗?他在华章国内便已名传全国若放在万象宗此次兴云小试,必属第一批涌现之佼佼者,乃至顶流!」
「顶流与否,尚未可知唯有在演武堂的兴云小试中真正立住脚,站稳跟,方能称得上顶流」眼下包括班积在内,都缺乏验证,没有公认!」
众太上家老接连停止法力灌输
族祚枢机链显现出来的气运真相,也迅速消散
山腰凉亭
清风拂过,竹影婆娑
云斜倚在栏杆上,腰间盛诗筒的竹签在山风下,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悦耳的碰撞声
坐在他对面的顾青,姿态从容,指尖轻点石桌上摊开的一卷诗稿:「我观白兄诗稿,感触颇深不由想到一句诗词,曰雪落梅梢白,春来草自青」求道之心与自然之趣本可融为一体绝境非末路,恰是新机寄云兄游历四方,所作诗稿,是否在讲这个意思?」
白寄云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他惯看风景,却少有如此被一语道破心中所感的时刻
白寄云抚掌轻叹:「顾兄此言,实乃我辈心声!好诗句!比起那些精雕细琢却失其真趣的匠气之作,此等浑然天成、意蕴悠长之句,方是诗中上品,道尽了闲云野鹤之趣,却又暗合天道循环之理————佩服,佩服!
顾青懂我!
白寄云的心中荡漾出一股获得共鸣后的激动之情
书法静室内,唯有墨香弥漫
柳拂书如竹竿般瘦高的身形挺得笔直,他正凝神看着顾青悬腕运笔
顾青笔下并非一味追求结构的完美,而是更重「意」与「势」笔锋流转间,时而如孤峰险峻,时而如长河奔涌
顾青放下笔:「拂书兄之字,筋骨已成,然气」稍滞譬如这一捺」,并非一味用力送出,需有磔」意,如刀劈斧凿,锋芒内敛而势不可挡」
柳拂书目不转睛地目睹全程,当即拱手由衷赞叹:「顾兄高见!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此前种种练习,竟像是未曾真正入门一般————」
清谈台的周围,有零星的听众
十岁的孔然穿着杏黄短褂,小脸紧绷,努力维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顾青相对而坐
两人讨论《礼》经中的内容,已有小半个时辰
此刻,已得结果
孔然站起身,极为郑重地向顾青行了一礼:「顾先生之论,发蒙启蔽,令孔某茅塞顿开」
顾青立即谦虚表示,《礼》经中除了沉稳厚重之外,亦有「悟」与「变」的一面,并非刻板的教条,而是充满灵动与智慧的处世之道、修行之法
并且,这只是他的一点浅见
孔然兴叹:「真该引见顾先生,和我父亲讨论一番《礼》经!」
与此同时
书房内,顾青本体正在诵读经典
他微微带笑,一连分身十数个,同时交际,以自身儒学底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