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威胁了
林惊龙觉得自己看了一场好戏
沈玺却带着某种怀疑,在背地里深挖情报,详细探寻了当晚的情形
他发现是酒楼的某个伙计,高声宣读此诗,向周围食客大声宣扬了当时,司徒星趁着酒兴题诗的情形,并当众朗诵了这首诗
祝焚香本身在包间内,没有看到这首诗,听得外界喧哗吵闹,店家伙计因为司徒星题诗而兴有荣焉,这才破门而出,怒毁墙壁
「给我调查一下这个店家的小伙计」沈玺暗中下达命令
痴愚峰
洞府的静室内,供奉着「愚钝雷公」的神像和牌位
香炉中青烟袅袅,光线昏暗
瞎眼愚公着简朴麻衣,双膝跪于蒲团上,枯瘦的双手合十于胸,口中轻喃,正在虔诚祷告
片刻后,瞎眼愚公停止低喃,声音抬高:「你们杵在门口,已经好一会儿有什么事情,进来说罢」
于是,便有一男一女,皆是中年,推门而入
「爹」中年男女齐声道
他们正是瞎眼愚公的亲生子女
儿子道:「爹,听说你想要答应那宁拙,让他中途参与我们的兴云小试?」
瞎眼愚公没有改变姿态,仍旧跪在地上,面对着神像
他的儿女见得不到父亲回应,当即领悟,双双下跪在愚公身后
愚公这才道:「不错宁拙此子通过诛邪堂问心三题,通过青簧子之试,已经有四个头名,声名相符,正气凛然此等良材美玉,若能得盲愚神术,也是吾神荣光之见证」
「吾家举办兴云小试,不就是为了传播神上之名么?」
「宁拙此子将来越强,吾神的影响也会越大」
听到这番回答,儿女迅速对视,面色俱都忧心忡忡
儿子身体绷紧,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而恳切:「爹,此事还要三思啊
「宁拙的确天赋卓绝、风头正盛,但——班积亦非庸才!」
「班积自我们的第一轮兴云小试,就虔诚参与,不断苦修,一心只为求得吾神青睐
宁拙此刻插队,于班积而言,便是最大的不公!」
「宁拙当众拒绝班解的调和,可见他有多么年轻气盛,目中无人他现在声名鹊起,犹如烈火烹油,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
「他是国外之人,怎么和班家作对?」
「他们两强相争,我们没必要掺和啊,爹」
不待瞎眼愚公开口,他的女儿立刻接话,身体微微前倾:「大哥所言极是!爹,规矩乃立身之本我们主持兴云小试,若是为一人破例,外人今后如何看待我家?」
瞎眼愚公沉默片刻:「还有么?」
儿子咬了咬牙,语气变得低沉:「爹,您常教诲我们,为子孙计,为搬山计!」
「我族世代血仇,前路荆棘遍布我们需要的不是四处树敌,而是广结善缘,积蓄每一分潜在的力量!班家,纵使不能成为盟友,也绝不可成为敌人!」
瞎眼愚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