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象宗之威名,立于煌煌正法,立于浩荡大气!立于历代先贤铁肩担道,立于万千志士碧血丹心!非诡道可窃,非私利可污!”
“让我配合你们?!”
诛邪堂堂主瞪眼,反问众人,怒气爆涌,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开打的架势
魏基苦叹:“钟悼大人,稍歇忿怒罢白纸仙城位置敏感,利益极大,稍有差池,就会累及整个门派啊”
“我宗的孟瑶音、温软玉等弟子,皆行正道,没有堕了我宗威名和正气但也正是如此,我宗也牵扯进去,非得妥善处理才行”
钟悼冷哼一声,犀利的目光早已看穿场中众人的虚伪
他直接抱拳:“欲正白纸之名,当行堂皇之师请诛邪堂血刃开道,调三峰锐卒为继本堂主亲执刑鼎,破阴山,犁黑沼凡罪证昭彰之巨魔,凡恶贯满盈之邪首必缚于白纸仙城城门前明正典刑,悬首示众!”
“如此行事,方是堂皇正道,兼具巨利!”
“一,昭告天地,正邪不两立!”
“二,震慑邪魔,孽债终须偿!”
“三,告知城中万民,仙道正朔,非独清谈,更有荡魔卫道之铁腕,以正民心”
“四,我等肃清魔氛,廓清玉宇,此乃无上之恩!厉行天诛,明正法典,此乃不世之威!如此恩威齐下,执掌白纸仙城,往后勿忧矣”
其余众人目瞪口呆
看着杀意凛然,和邪魔不同戴天的钟悼,他们这才惊醒,忽然想起来这位宗门强者的经历、秉性
包括魏基在内,众人都有些后悔:“怎么就糊涂了,要将钟悼召进来议事?按照他嫉恶如仇的秉性,必然会有强烈的个人意志”
于是,众人目光对视,神识交流
“钟悼、端木章可谓是全宗上下,脾气、秉性最为强硬、顽固之人了唉,白纸仙城这事儿,怎么把这两人全都牵扯进来了?”
众人顿感头疼无比,孟无颜反倒是嘴角微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了
与此同时
诛邪堂某处堂口,阵内空间的兴云小试正在进行
石台上,宁拙手抚这明镜高悬的官匾,面临着年老修士的提问——擒拿了妖邪魔头,若对方摇尾乞怜,许以重利,或以有用之身愿为前驱,当如何处之?
年老修士动用的手段,能侦测是否真心实话,却不想触动了宁拙神海上丹田中的我佛心魔印
宝印散发魔光,给宁拙提供了一个巨大的发挥空间
宁拙思绪如电,却是先回想起了钟悼的相关情报
下一刻,他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冷硬而清晰:“除恶务尽,绝无宽贷!”
“留之苟延,徒增祸患,污浊天地正气当断则断,当诛则诛!邪魔首级,唯一用处,便是悬于高竿,示众以儆效尤!令天下邪祟,睹之股栗!”
说话间,一股无形的凛冽杀伐之气弥漫开来,仿佛有金戈之声铮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