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遗言,眸光暗淡下去,语气则坚定起来:“遵循盗贼之道”
孙灵瞳露出笑容:“嘻嘻,这才对嘛!”
……
楼台上
朱玄迹指教宁拙:“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就像是李雷峰……他才被如此尊重”
“其实,人人都有一杆称,时刻丈量着他人、事情负重前行,为众人抱薪取暖之人,便是散发光的人”
“你也被这股光照耀过!李雷峰早已为你指明了路”
宁拙沉默,然后看向朱玄迹的双眼,不闪不避
“朱大人,人和人是不同的”
“而我终究是台下的”
“你知道偷吃那些客人剩下的糕点,是什么滋味吗?”
“我是底层,我从小就是”
“虽然我姓宁,但我从不觉得我是高贵的”
“我是卑鄙的”
“我是贼!”
“我从垃圾中翻捡就食的人”
“我不怕脏,我只怕吃不饱”
“没有人能真正的地帮助我人是孤独的,人无法做到完全的理解他人”
“绝大多数时候,我只能靠自己”
“我走的路,是我自己的选择!”
《方清洗冤》的木偶戏,宁拙演到关键处,心灵触动!
他明白朱玄迹的意思
朱玄迹劝他自首,走上正途
“我真的能走上这条路吗?”宁拙在问自己他的确渴望被火光照耀
但是命运啊……
呵呵,命运啊——总是如此让人被逼无奈、身不由己!
青炽泪流满面
鱼线仍旧绷得笔直,如实地向她传递出现实残酷的重量
宁拙还在往下沉之前的鱼饵是绝对不够的
“那我的记忆中还有什么可以割舍?”青炽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那就是这些吧”
夏夜
在阴潮黑湿沼地,罕见的月光洒落庭院夜风吹拂得院中老槐树,枝叶轻轻摇曳
青炽却趴在桌上,对着功课唉声叹气,一脸的困恼
从敞开的窗户中,一股夜风送来槐花的香气,还有少年袖间干净的皂角味道
青炽猛地抬头,正好看到焦麻的脸从窗外探出
少女惊喜地叫道:“小麻!”
焦麻大急:“小声点,你又想我被你爹打出去吗?”
少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小麻,你快来帮我,我快被这些功课折磨疯了”
焦麻露出无奈、温柔的笑:“就知道你应付不来……”
千年寒潭
这种两人结伴的冒险中,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焦麻却不幸被寒煞入体,几乎被完全冻僵,法力运转滞涩,意识迅速模糊
“小麻!”千钧一发之际,青炽不顾自身安危,返身营救
她将护住自己心脉的力量,转移到焦麻的身上后者的身上覆盖了一层弱小的青色火苗
焦麻获得了喘息之机,勉强睁开双眼
青炽自身难保,仍旧神识传念:“小麻,醒醒,不准睡!”
“你快醒醒啊,大笨蛋!”
“听着!不准睡!给我撑住!你若有事,我青炽……此生绝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