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一个厚重的储物袋,里面是他的几乎全部身家
“在下行商多年,微有薄财听闻新军创建,仍需军费,虽然只是九牛一毛但也想略尽薄力望请焦兄万万收纳”
宁拙沉默
这储物袋中的资产,已经超过大多数的筑基修士且当中有一味宝材,名为穿空梭铁,品级达到元婴级数,关键是在市场上十分罕见
宁拙有些不解,抬眼看向杨伟达:“其他势力来自仙城本土,我尚可理解你本是外人,何至于此呢?”
杨伟达长叹一声,面泛苦涩之情
宁拙适时伸手邀请他落座,又取出茶水来招待
杨伟达正襟危坐,小口品茗,完全将自己放置低位,再无之前称兄道弟的神态
他放下杯盏,却是另外掀起话题:“焦兄可知孙铁生已经答应李向上大人,接受了金巢妖种?”
“哦?”关于此事,宁拙也有所耳闻此刻他看向杨伟达,“你的情报倒也全面”
杨伟达苦笑摇头:“焦兄,我之前提到过,家兄是杨三眼,乃是万象宗真传我之所以消息发达,只不过借了这边的万象宗分舵的力量而已,不值一提”
口中说不值一提,却是仔仔细细,又将杨三眼重提了一遍
杨伟达凝视宁拙:“依照青焦军的声势,以及焦兄在城主大人心中的份量,我知道焦兄你早知此事,但焦兄却毫无动作,似乎要坐视孙铁生功成?”
宁拙点头
对他而言,金燕叉始终不是什么重点反倒是利用此事,能否引动内奸暴露,才是宁拙更感兴趣的事情
区区金燕叉,本身对大局的作用,其实并不大
宁拙再次表明心迹,对杨伟达直言:“我之前对杨兄坦白过,乃是据实相告对金燕叉并无多少图谋”
杨伟达的神情变得更加复杂,一时间只是凝视宁拙,陷入沉默当中
半晌,他才苦涩深叹:“有时候,人和人是不能比较的我们费尽心思想要图谋的东西,但在焦兄看来,却是毫不在意的东西”
“唉,即便我早已知晓,此时此刻的情绪仍旧叫我万分沮丧!”
“有青焦军在,焦兄的地位不需要自己争取,将来必定稳若泰山!”
“相比较您,我等……”
杨伟达摇头苦笑,神情颇为落寞
宁拙感受到杨伟达的情绪,一时无言
杨伟达:“您知道,孙铁生痛哭过一整夜吗?”
宁拙扬眉:“有此事?”
杨伟达神色沉重,点头道:“李向上大人扶持出了青焦军,也透露出意向,要选中焦兄你,来争取金燕叉”
“如此一来,孙家被逼到墙角,只能改变之前的举措,迫使孙铁生低头,使用金巢妖种”
“从此之后,孙铁生就是半人半妖,等若是断了道途了”
“他虽是私生子,但向来自强不息奈何局势逼人,让他不得不就范”
“他为此痛哭整整一夜,我非常理解,换做我,我会更加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