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只能单打独斗在这方面,只能仰望”
宁拙思考局势,想得头疼难忍
他找到一瓶恢复魂魄的丹药,倒了几颗,就着水,一口吞下
随后,他就赶忙将自己扔到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在他休息的时候,周家正发生着一场冲突
“凭什么我不能用这里的聚散如意灵汐阵?”一位炼气期修士大喊,神色倨傲
“就凭我在这里”周泽深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周家炼气期修士嘴角一扯,正要发言嘲讽,就看到周泽深取出一枚小旗他对准来找麻烦的周家炼气修士,只是一摇,周家炼气修士脚下顿时泥土翻飞,化为沼泽,将他迅速吞没
周家炼气修士大喊:“周泽深,你太猖狂,竟然在族地里动武!啊呀……”
他说不出话来
他整个人几乎都被沼泥吞没,下巴、嘴巴都没入泥土中,但鼻孔留在上面,给予他呼吸的机会
他拼命挣扎,却无法动弹,整个人都气炸了,满脸通红,怒目圆瞪
周泽深冷笑,然后扫视身边,对围观众人道:“我知道,家族中有人对我和周柱二人不满”
“但用这种小把戏来恶心人,实在太小看我了”
就在这时,地下忽然传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周泽深面色剧变,慌忙转身,奔进地下室
聚散如意灵汐阵已然徐徐停下,周柱躺在了地上,双目紧闭,浑身毛孔都在流血
“大柱!”周泽深大叫一声,奔进阵中,查看周柱,给他紧急疗伤
不久后,周家一位家老脸色铁青,赶了过来:“查,一定要查出凶手,严惩不贷!”
郑家
炼器室中,热火朝天
一丈高的火炉敞开大口,火光照得郑箭面皮发红
此刻,他赤裸上半身,肌肉贲发,汗珠滚滚,在全力炼器
他一手拿捏铁钳,一手高举铁锤,不断敲打器胚
器胚相当小巧,只有婴儿手掌大
忽然,器胚大放光辉
郑箭眼中绽射精芒,连忙放下铁锤,舀了一瓢水,直接洒下去
清水落到器胚上,发出呲呲的声响,蒸腾出大股的白色水汽
郑箭顿时感到一丝危险,连忙后撤
但他已经吸入了少许白色水汽,忍不住咳嗽两声,直接咳出血来
“该死,这水里被下了毒!”
郑箭面色发白,蹿出炼器室
城主府
一個黑衣刺客翻过院墙,踩踏屋顶,悄无声息地取出一件吹箭状的法器
他暗中动用法术,将屋顶融穿一个小孔,然后将吹箭缓缓探伸下去
但下一刻,他就听到一声低吼:“贼子,受死!”
吹箭被狠狠一推,带着恐怖的电光,直接反穿了黑衣刺客的嘴巴,并从刺客的头后射出去,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高空之中
刺眼的电光中,刺客剧烈颤抖了几下
下一刻,他沦为焦炭,一头栽倒他顺着屋顶一路滚下去,直至摔到地面上
“哼!”房间中,蒙冲缓缓闭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