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级,我哪能一步到位呢?我升也是升半级,再说我才多大,怎么也得27-28吧?”
汪洋懒得理他,二十七八的副厅还想咋样?
上次分房的事情似乎从未发生过,陈奇唠唠叨叨的讲自己在香港种种,汪洋时而大笑,时而给给意见,不知不觉一斤酒干了
“老爷子!”
陈奇喝光最后一口酒,吐出一口气,道:“制片厂就要自负盈亏了,我敢说全国没有一家玩的转,头几年还能贷款,等贷款还不上都得歇菜
这不是我决定的,国家只改革制片厂,不改革市场,就是拿你们开刀中影、电影公司也是早晚的事
我有能力接下任何一家烂摊子,这是好事啊,您不能总想着过去,还得想着将来北影厂真到落魄那天,我接手总比别人接手好吧?”
“……”
汪洋迷迷糊糊不言语,好像喝醉了
陈奇见状闭了嘴,招呼汪洋的老伴把他扶进去,安顿躺下,老太太笑道:“也就是你来啊,每次你来他都高兴,这又喝多了听说你和小龚打算要孩子了?”
“哎呦,这点事怎么全天下皆知啊,太不好意思了!”
“哈哈,说明你们名气大啊没事没事,我看着他,你有事就先走”
“有空我再来看您!”
陈奇把一堆礼物留下,抹身出了院子,到外面上了面包车
司机一瞧他样子,笑道:“陈老师喝酒了?”
“陪老头喝点,回北影厂吧”
“好嘞!”
面包车启动向前,陈奇有些微酔,脑筋反而清醒,他特理解汪洋的心情
“我们社会主义制片厂,将来会变成……”
“什么样子呢?”
(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