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中期没问题了吗?这都快有一年了吧怎么还没突破?”
吴斤两辩解道:“快了快了你也知道,一般的低级功法,对我法源的拓展性帮助不大,再说了,谁没事对我施法发功干嘛?没理由啊,我也总不能老是去找人打架吧,那些练成了高级功法的,又大多是高手,我凑上去找死吗?
春天,你还真别看不起青楼女子,人家不少也有修行功法的,虽然功法低级了些,对法源拓展性不大,但这好歹也是个积少成多的办法呀春天,不是我喜欢去青楼,我是去青楼探讨修行的,是有苦难言呐,我现在也很尴尬呀”
师春懒得跟他瞎扯,这点轻重如果都掂量不清,那就没意思了
也算是理解对方现在的困境吧,现在的身份确实不好到处去交朋结友,去摸人家的修行功法
吴斤两也知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嘀咕着转移了话题,“怎么这么快就暴露了?”
师春瞄了眼他那大个子身段,没说什么……
楼下待客雅间,一进门的殷许老远便喊道:“罪过罪过让娄提辖久等了”
到了一脸笑的娄秀跟前,又连连欠身,“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刚好在宴客,让娄提辖久等了”
拱手回礼的娄秀顿讶异道:“老板娘在宴客,那我岂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殷许摆手,“无妨无妨,娄提辖有请,贱妾荣幸之至,焉敢不接着,不知是要去哪家,我让人备车”
娄秀又讶异道:“那岂不是搅了客人的兴致?”
殷许道:“无妨无妨,都是明事理的人,娄提辖赏脸,他们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