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严见霸刀收了气势,便道:“吉冈宪法,你不要跟我装神弄鬼的!你敢不敢把我放了,咱俩真刀实剑地决一死战?”
“想死?没那么容易bq95點cc”霸刀微笑道,“你既然不想说,我可要给你上刑了!”
高先达附和着拿出一把小匕首来,道:“你快说吧,否则我就要从你身上往下割肉了,而且是一片一片地向下割,在割完之前,你绝不会死bq95點cc我的技术比较一般,大约只能割三百刀,我认识一个朋友,能割三千刀而不死bq95點cc”
高先达在《鹿鼎记》中混过,知道不少的酷刑bq95點cc剐无疑是其中比较残忍的一种bq95點cc
柳生宗严听了之后,自然本能地哆嗦了一下bq95點cc但是他毕竟在刀剑之中也算是爬模滚打了一辈子了,认为刀剑加身也不过是宿命罢了bq95點cc他叹了口气道:“你们说的什么我全都不明白,不过我既然落在你们手里了,就没想得好去bq95點cc要杀便杀,要割肉,便割吧bq95點cc”
“好,是个硬骨头!不过用不着那么麻烦bq95點cc”霸刀微笑着抓过了柳生宗严的右手,握住了他的小手指,用力地一掰bq95點cc
只听“嘎巴”一声,柳生宗严的小手指便以夸张的角度反曲了过来bq95點cc
柳生宗严还真是条硬汉,他方才既然说得豪气,这时候便连吭都没有吭一声bq95點cc
“这可是你用剑的手呢bq95點cc”霸刀说着又抓住了一根手指,道,“你的右手有五根手指,我可以给你五次机会bq95點cc你的左手还有五根手指,我还可以给你五次机会bq95點cc但是这十次机会若是用完了,你这辈子就别想在拿起来剑了bq95點cc”
柳生宗严对与自己的剑道还是比较看中的,如果说此生不能再用剑,恐怕真的是比杀了他还难受,还不如立刻就死了bq95點cc
柳生宗严脑门上的汗开始哗哗地往外淌了起来bq95點cc他虽然不吭声,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疼bq95點cc
“我第二次问你,驱逐舰在哪里?就是刚才跟你在房间中密谋的那个外国男人bq95點cc”霸刀补充道bq95點cc
“我不认识什么外国男人bq95點cc”柳生宗严还是摇头,不过这一次他的回答要比刚才更心虚一些bq95點cc他确实不认识什么驱逐舰,但是他方才确实和外国男人聊过天bq95點cc
“那好,你的第二次机会也用完了bq95點cc”说罢,霸刀便将柳生宗严的右手无名指也掰断了bq95點cc
柳生宗严疼得脑袋用力地仰了回去,浑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bq95點cc但是他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