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装备登记表都系原装苏联制,尤其谢尔盖一句话,仓库门口的卫兵就点头哈腰开仓,请我们验货。”
翟远听到这里,呼出口气:“有仓有货,那问题一定出在那个叫谢尔盖的人身上喽?”
“现在想想,扑街果然处处的有问题。”
陈家乐点头骂了句,又无奈道:“不过当时我们都被货仓里的军火震住,谢尔盖出价又低,一挺PK机枪三百美金,RPG连弹药四百,AK批发价五十支起算,每支三十五美金。连装甲车都有得拣,履带式步兵战车每辆才八千美金,买十辆仲有折扣。”
“我和明哥算了下,如果将整个货仓搬空,加上贿赂军官、本地运输、伪装批文,全部打包下来大概八百万美金,当时大家心里都在想,就算海运成本再贵一倍,等这批货拉去叙里亚口岸,转运黎巴嫩,最后送到第三世界国家前线,卖一支AK都要赚三倍啦,整仓货净赚几倍都不止,当然要搏一搏!”
“当晚谢尔盖拉着几个驻军军头,陪明哥大醉一场,又话这批货很抢手,明哥也担心被其他人截胡,于是直接预付了200万美金,让谢尔盖去搞定运输手续。结果就扑街啦,钱一到手谢尔盖就玩起了人间蒸发,我和明哥没有等到他回来,反而等到隔邻军区的人马,一上来就说接到情报,有海外间谍非法接触军火货仓,现场即刻封仓,所有人都被扣押。”
陈家乐咬牙骂道:“扑街!我们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批货谢尔盖根本没资格卖,他的确是莫斯科一个高干家庭出身,但根本插手不到国\防工业部门,先用真货引我们上钩,再用军纪压我们落水。货不必出,钱又落袋,明面上还有人顶罪,连证据都不必擦!”
翟远静静听完全部过程,摇了摇头。
叶志明这一铺输的有些惨。
苏联显然不像他在香江一样,一见面就刀光血影,人家玩的是制度、人脉、情势。
一手套人,一手控货,看似乱,其实稳得可怕。
叶志明不明白在这种动荡边缘的大国做军火生意,靠的不是眼前的价钱,也不是军头一张口头承诺,更不是敢打敢拼就足够。
而是你站在哪条线上?你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同志?
抛弃了原本已经在香江结识的几条军官人脉,试图自己单干,结果被人连本带利卖进了乌拉尔的雪地里。
不冤。
翟远沉默片刻,问:“几时的事?”
“差不多两个月前。”陈家乐搓了把脸,说:“我也被关押了一段时间,头几天没日没夜的审讯,后来渐渐宽松下来可以休息,等到二十几天的时候,营房里又来了几个新面孔,自称是国\防部属下事务科,拎着皮箱摆在明哥面前,恐吓的话说了一通,最后只得两个字,要钱。”
翟远闻言笑了下:“看来他在香江